她的睛逐渐恢復清明，就好像我刚才看见是错觉。我抿了抿，搀扶着她的肩膀，我们缓步踏医院。沉西沉走得很慢，半晌，我听见耳边传来她微弱的呢喃声。

沉默了半晌，我始终不知从何开、不知该说些什么，所以，只能起了一个最不相关的话题。

「我不想再去了。」

沉西沉一顿，轻轻地吐声。「一的时候不是大家都有拿到班上同学的通讯录吗？」她垂，「虽然我不需要那个东西。但那时候整理房间想清掉的时候，突然想到一你陪我来医院的时候，就觉得，好像应该要记你的。」

抵达南成医院时天还没有亮，天空的顏正介于灰，再过不久，就会迎来白天了。

──「她的也是她的终。找到她，帮助她。」

我虚应了一声，了。双脚踩上柏油地，轿车缓缓驶离医院大门，我抬看上面前耸的白大楼。

直到车停了来，我艰涩地吐声，「妈，谢谢你。」

凌的心，尽可能的保持镇定，「不是我，是我朋友在医院，我现在想过去一趟。妈，拜託你。」

此时此刻，回盪在我脑中的只有一句话。

本来急促的呼逐渐缓和来，这一路上，妈妈没有多问我什么，我也没有心思去想其他的事。

我自己的衣襬，我迈开脚步，才刚跑起来，我上就注意到另一边玻璃门那抹纤瘦的影，锁定目标后，我上往那跑去。虽然距离只有几公尺，但因为太急着跑快，到她面前时我仍到有些，「沉、沉西沉。」

闻言，沉西沉一震，她缓慢地抬起低垂着的。她抬的那一瞬间，我看见她空的双，我一震，我张地握上沉西沉的肩膀。

在听到这句话后，妈妈脸上的表松懈来。「好，你等我一，我换一衣服。」

「柯瑜……谢谢你来。」她顿了，声音逐渐变得微弱，「现在的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我……来了。」

我一怔，停脚步，扶着她转过了，我们走了医院，没有目的地和方向的走着，直到我看见外的休息椅时，我才把沉西沉带到那边座。

我希望她说的是假的，沉西沉……

我轻扯角，觉鼻一酸，「这样啊。」

「我把车停在附近，有什么状况你再打电话给我。」

一路上，我不停的压着，希望因为不安而变得躁动心可以平息来，可是却愈演愈烈。

「怎么知我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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