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蹊跷。

顾延州大拇指静音，把手机反过来盖在桌上，一把揪起谭平的衣领，恶狠狠地警告：“能不能给我面？”

时溪一张致的小脸上画着闪亮亮的影，尤其是被酒吧的灯光一照，那双灵动的杏仿佛会说话似的，极为艳丽动人，怎么看都是个俏可的小女人。

“我才不发。免得你嫂又说我黏人。”

时溪眉弯成一个月牙，尾的闪光片像星星缀一样，“你怎么知有好多人搭讪我？”

顾延州推开谭平，直接打了个视频电话过去，铃声响了好久才被人接起，时溪的脸庞现在屏幕中央。

“”

“你发。”

幕上。

顾延州拿起手中的酒杯跟谭平碰了碰，仰一饮而尽，倒放着空酒杯举过，烈酒灼烧嗓，火辣辣的一片。

“嗯”时溪掰着手指数了数，“二十五、六个吧，不多。”

见谭平睛也盯着屏幕，顾延州赶将他的脑袋一把推开，不让看了，“，看什么看，找自己的老婆去。”

谭平翻着白凑到屏幕前。

“顾延州，你是福尔斯吧？怎么看，让我也瞧瞧。”

周倩倩：【忘了，导游吧。】

“”

顾延州见她玩得那么嗨，一都没有想他的样，故意嘴：“还行吧，反正我也没有怎么想你。”

两个男人纠缠一阵，再次回到各自的女人面前。

“”

“还真是个男人，你觉得会是谁？导游？路人？随行的朋友？”

“”

“嫂，你别听他瞎说。顾延州快想死你了，今天魂不守舍的，还说你去旅游是因为他太黏人了。”

“你发个微信问问。”

屏幕里传来时溪的笑声，背景的音乐淡来，她似乎是走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清甜的嗓音也从视频里清晰响起：“怎么样？我去旅游的第一天，没人在你边是什么觉？”

见着时溪一张小脸瘪来，“哦，这样呀，那我们再见吧。”

“”

背影的画面不断摇晃，光线模糊晦暗，周遭还传来激烈的音乐打碟声，混在在一起的呼声，以及男男女女之间攀谈的声音。

时溪：【路人帮我们拍的呀，怎么了？】

顾延州像个等待考成绩分的学生，张地手上的酒杯，“时小溪，今天一共有几个男生搭讪过你？”

“红磨坊啊。”时溪连忙拉上周倩倩一起镜，“法国最有特的地方啦，一生必来一次。我们这里有人带的，很安全。”

谭平也好不到哪里去，哭丧着个脸看向顾延州，“倩倩说，她今晚被十个男生搭讪了，还有外国人专门载微信，就为了加她好友。”

“顾延州今天打球不认真，玩了十分钟就喊累，说要休息，三分球十个只中了两个，平时都是百分百的。”

服务员给他们递上酒，两个男人将酒杯摆在旁边也不喝，一个劲儿地盯着手机屏幕。最后决定各找各的老婆，试探她们的反应。

时溪笑得更乐了。

径不对。

谭平呸他一声，“你还要什么面？难嫂还不知你的德行！”

酒吧台上的清酒摇晃，倒映着两个落寞男人的脸。谭平拿上酒杯一饮而尽，最后还举起来，将杯往放，“男人真惨。”

“这个角度不对，她们两个不是自拍，谁给她们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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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玩到几才回去？”顾延州结动，此刻的安全极度缺乏，“我见好多人搭讪你，时小溪你怎么这么受迎？”

“”

二十五、六个。

不多。

“外国人？”

谭平连忙跟顾延州凑到一起，挤在同屏幕前，问：“嫂，你们这是在哪里啊？周倩倩呢？”

“哎哟，猜得准的嘛。”

谭平的脸被推开，还要继续，“他还说自己是个可怜的男人，上了一个不回家的女人。”

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的娱乐场所。

不——多——

半晌。

“我放大他们的睛，瞳可以反光好像是个男的。”

“我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