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淋的外衫挂在屏风上滴，屋里啪啪打算盘珠的声音利落清脆，少女提笔在繁杂账目上留清秀的簪小楷，时不时偷偷看一坐在太师椅上端着茶啜饮的人。

“嗯，也好。”

少女听闻吐吐，也不敢再看，纤纤玉指脆果断地在算格里跃，侧坐在满纳碧树的小轩窗前，便岁月静好得犹如一幅画。

涂曹寿背过一页页翻看抄得整整齐齐的千字文，不由发老父亲般的欣叹息——涂大小的确已经大，看来他肩上担也能够找机会卸来了。

“哦。”

老老实实坐在廊椅旁，他盯着自己间突然兴奋的事看了，不由“啧”了声。

终日养虎终为患，自己也是……胆儿了啊。

“不错，了。”

算盘声蓦地停，他将千字文整齐叠好，转与已经完成任务的徐儿行行对过账目，此时家仆也挑着刚烧好的来，两人在小轩窗前确认账目无误，徐儿便挟好自己的算盘与账本：

小剧场：

锐捕捉到少女不专注的视线，男人眉峰一皱便瞪了回去：

隔着一丈的距离，他动也不动地靠着廊椅，懒懒答复：

涂曹寿微微，从怀中掏早已准备好的锦，面郑重：

“你让她带着罚抄的东西现在过来，我考完她就去沐浴，别耽误事，快去。”

他了燥的，稍微幻想了一那人承的模样。

从王小二手里接过漉漉的伞，男人说：

“没。”

涂徐徐：万万想不到，我哥居然有掰受为攻的潜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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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自三年前曹寿突然对她严加教开始，她对这人的称呼便在不知不觉中发生变化，许是被无奈读的书太多，再加上这几年料理庄庄外，也见识了不少风浪，她逐渐意识到曹寿这些事于她未来而言的好。

——牡丹死，鬼也风。

第17章 NO.17 你是什么东西

“曹哥哥先沐浴罢，莫要着凉了。”

心不在焉地应了声，他目送这人边同王小二待什么边绕了拐角，先前刻意伪装来的懒惰状态终于松懈。

“我让她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如今，她不再是几年前那个固步自封，坐在自己小屋里只幻想着嫁给靠谱男人就能枕无忧的瓶，外面的世界如此广阔，曹寿既然愿意以君之带她去看，她又何必急着用婚姻束缚自己——她已经不想再回到往日那不问世事的所谓“天真”状态里去了。

“徐儿，这是清镇上三家铺面的库房钥匙与涂家印章，分别是布庄，成衣坊和酒楼，往年的账目你我都已对无误，如今接，你也方便许多，不用事事受制于

仗着没人能看见自己，大在房间外“嗖嗖”穿梭，最后一猛地撞在他，又像个气球似的微微弹开，因为太过无聊，这家伙蹭到他怀里圆的腹试图撒，涂曹寿暂且没理会，拂袖让它一边玩去。

“专心算你的账。”

“之前庄上账目的漏已经揪来了，你的一错差让王事少收两百两纹银，待会儿自己回去好好算算，你差损失了多少衣裳胭脂。”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