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过燕妮会生女儿，意识觉得是自己大孙来了。

汪主任沉声：“她敢！今儿我们所有人都这儿呢，我替你主，以后你要是生了女儿，你婆婆还敢磋磨你，说你半句坏话，就叫她自己从纺织厂里去，回老家地！”

“曾科，您说呢？”

曾科：“成，就这么办。你要是不放心，回我现在叫这老太太立个字据，摁个手印。”

“不成、不成，哪儿能摁手印！”

宋老太再不讲理，也知摁手印了就代表认了，万一燕妮真的生了女儿呢？

“切，还以为这老太太转了，还不是怕儿媳妇生女儿？”

“老太太，你也别等以后了，现在就回老家地吧！”

“我觉得也是，反正你儿可以给你儿媳妇照顾，您老帮不忙就算了，别裹呀！”

正值计划生育，多的是人家把先生的女儿扔掉，让小两再生一个儿。金河县城里虽然的还不，但看老太太这样还真保不准会怎么。

汪主任这回态度也很：“你这手印摁也要摁，不摁也要摁！”

老太太拗不过汪主任，又实在害怕公安局，委委屈屈的摁了手印。

她本本分分一辈了，除了偶尔磋磨儿媳妇，什么坏事都不敢，在她的固定思维里，派所的都是了坏事的罪人，谁要是过局，在他们那儿这辈都别想抬起。

曾科见事解决的差不多了，还叮嘱燕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又或是哪里不舒服了，一定要和厂里说。

燕妮怕曾科的，小小声应了一句。

曾科好像忙的，解决完这事急匆匆就要走。

她一转过，厂里那些工人家属都不说话了，好像都怕她。

等人走远了，汪主任才和程晓珍说，“曾科是刘厂的妻。”

程晓珍睫微微动了一，难怪那些人看见曾科都那么害怕，原来是曾科背靠刘厂这颗大树。

“晓珍，曾科的态度你别放在心上。”见程晓珍，汪主任又说，“你刚来我们街办就要理这样的事，我还以为你会怯场，没想到表现这么好。”

汪主任其实是有意没等程晓珍适应，就把她拉过来活的。

作为特招来的临时工，如果表现的不是足够优秀，怎么服众呢？

好在程晓珍这次表现实在不错，就算街办有人有意见，也得给憋回去。

汪主任：“等你别走，过几天冬至，每人都能领半斤油、一斤饼回去。”

“主任，这不好吧，哪有才来就拿东西的。”程晓珍不大好意思。

“没什么好不好的，你是我们街办的一员，东西就有你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