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

“其实我自己对研究生也没多大兴趣，我不得早毕业。”

程晓珍整个人都挂到谢云蔚脖上去了，她凑在他边喃喃低语。

谢云蔚最近太忙，两人都好些时间没亲近了，最近又说要去德国差，等新年的时候都不知到能不能一起过个年。

程晓珍于是就有些粘人，他走到哪儿恨不得也跟到哪儿去，两人在自家房里时而牵着手，时而抱在一起，仿佛一对连婴。

谢云蔚心里受用，离愁别绪也多了。

“真恨不得把你揣在兜里一起带去。”

“我不得呢！但你怎么带？”

两人望着彼此，看着看着就亲到了一。

谢云蔚本有些像，始终不温不的，和程晓珍碰到一起，整个人都沸腾了起来

原本说好早睡，明天一块儿去给谢云蔚选几衣服的，程晓珍愣是等到天微微亮，才睡过去。

昨天晚上两人闹太久，都没来的及收拾，大早上谢云蔚来才发现安全措施没好，小雨衣落了竟然一直没发现。

谢云蔚脸上浮现一抹懊悔：“怎么办？要不要去找人药？”

程晓珍：“不吃，我们不是说好顺其自然？何况，哪就这么准了？”

谢云蔚摸摸她的脸，晓珍虽没多说，但他也察觉到她的不安了。

“如果有况，我又不在国呢？还是”

程晓珍瞪他，“你烦不烦？！不许说！”

她自己害怕是一回事，亲耳听谢云蔚说不要他们的孩又是另一回事了。

程晓珍觉得自己矛盾极了，正是因为太矛盾，所以想给老天决定。

如果什么都没有，那就等她毕业再说。

如果真的有了，就生来好了。

想到生孩，程晓珍窝在谢云蔚怀里微微抖了抖。

谢云蔚叹气，想说什么终究摁住了。

如果晓珍都有勇气往前迈一步了，他再打退堂鼓好似也不好。

希望再缓缓吧，至少等到晓珍毕业。

随着谢云蔚坐上去德国的飞机，小洋楼这边彻底空了来。

程晓珍索去衣帽间找一些衣服放在箱里，准备去和洪丽娟一块儿住。

她那里虽然是小两室吧，但程晓珍自觉不需要占多大地方，两人睡一张床不是也可以？

不过，等她提着行李箱，敲开洪丽娟家的门时，瞬间不这么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