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个好年，厂里一说工资发不来，多是人去领导办公室闹。

闹一闹钱倒是发了，后还有没有就说不准了。

程晓珍忽地想起来，家里爸妈哥哥都挂靠在厂里呢，其实现在小超市生意好，倒不如把工龄买断。不过这话她也就自己想想，照爸妈的老思想除非厂倒闭，是不可能选择买断工龄的。

钱素梅：“前儿张红带着她丈夫去我们超市，问还招不招人。我听着他们两生的孩，心脏上有什么缺陷，这些年了不少钱了，要不是厂里发不工资，也不会想去找活。”

程晓珍依稀记得张红住在筒楼里时，趾气扬的模样，如今不是被的实在不成了，怎么会想着要去小超市谋份工作。

“妈，你那边要是缺人就叫着去帮帮忙吧，张红之前没少为我说话。”

“不用你说，你嫂早安排上了，石全胜个，活不惜力，有他在你哥、你爸都轻松不少。”

程晓珍听了连连，嫂在这大面上从来不会错。

钱素梅不是一次来小洋楼了，但每回来都忍不住惊叹，先不说装修布局，就这三层小楼以前都是当大官的住的钱素梅上上的转了一圈，觉得睛都快用不过来了。

程晓珍好笑：“妈，我结婚的时候你不是来过么！”

来过是来过，可没在这里住过，

闺女住这么好的房，钱素梅心里既兴又赞叹，这得是多少辈修来的福分呢！

谢云蔚见钱素梅这样便笑：“晓珍不是说叫你们过来过年，今年也别收拾小四合院了，脆在咱们这儿住。家里地方大，就是都来了也是住得的。”

钱素梅觉得不好意思，但又有些向往。

谢云蔚也不着急知答案，将人送到就赶着去一趟研究所。

钱素梅：“女婿这么忙呐？”

“你来了，他才腾空去忙，你没来的时候，有事都在家理的。”

其实好几回程晓珍半夜起来都碰见谢云蔚在书房工作，想来研究所那边不是没事，而是他把事尽量排开想多陪陪她。

钱素梅她，不说话了。

女儿的福气，不是人人都有的。

越是离年关近，谢云蔚不时从外往家里拿的东西就越是多。

有研究所发的节礼，有上给的奖励，还有谢云蔚自己从外淘到的总之，这人在程晓珍怀以后，展现了疯狂的购买，光是那些档货，多的都快把家里的杂间挤满了。

程晓珍无奈摇：“我一个人哪里吃得了这么老些，爸妈、那里送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