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8岁，却已经很有小大人的气质了。

晚上程晓珍照常讲故事，哄孩睡觉，薇薇已经开始打呼了，宁宁却伸手拽住了程晓珍的袖。

“妈妈有一天你也会死吗？你和爸爸能不能不要死一直陪着我们？”

程晓珍鼻一酸，无数的保证在她咙了，终究还是咽了去。

宁宁便懂了，有时候沉默也是一回答。

老太太的事过去以后，他开始变得黏人起来，但凡程晓珍和谢云蔚在家，必定是会黏着父母的。

谢云蔚有时候也会把公事带回来，过了年之后，他就不再是研究所的副所，而是要往研究院去了，虽然也是个副，严格说起来却是升迁，和之前的孟所算是平级了。

不过因着权限不同，谢云蔚又比孟所多了份职权，再加上他年纪还轻，自然让人更看一。

年底，谢云蔚有许多要走动的关系，有时候程晓珍不忙，便夫妻两个一块儿去。

若是她也忙，宁宁又粘着父母不放，谢云蔚会选择把孩带去。

一来二去，程晓珍发现这样的好还是多，至少，宁宁听人能听话音了，比别人大好似又多开了一窍。

程晓珍私底和谢云蔚嘟囔：“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总觉得这孩有些过分早熟。”

“生在别人家也许不是好事，但在我们家却不是坏事。”

作为政治家的一员，就该有最基本的政治度。

薇薇这方面是缺了一，没想到都补在儿上了，宁宁则刚好又比别人多了一。

谢云蔚：“他不是忧心我们两个没了，以后他和薇薇该怎么办嘛，叫他去看，叫他自己想，也许他会的东西多了以后才能真的安心来。”

程晓珍其实是赞同谢云蔚的话的，但总觉得这对一个孩来说，未免有些残忍。

而且谢云蔚真的不是说说而已，即便偶尔和宁宁棋，也会和他说一些时局相关的事了。

程晓珍尽有些忧虑，但在两个孩小学开学之前，宁宁确实可见的安定来。

孩们一上学，就觉得整个房一空了来。

贺娴在去年就已经退休了，虽然孩们不在家，她不习惯了一阵，但也很会给自己找事，偶尔也会和小妹去打打牌，喝喝茶，不过她回来的时候，总不忘给程晓珍和孩们带礼。

“妈，你这是又去哪儿了？”

贺娴带的东西，不是附近能买到的，显然去的地方还远。

贺娴了厨房，准备菜。

也是婆婆真正退休之后，程晓珍才发觉原来她厨艺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