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戚衍没说他已经吃了，他拉开窗帘，看着外面灯火通明的街，突然很想念和程飏一起走过的乡间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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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了一觉醒。

-没有，今天午有儿事。你呢？怎么还没睡？

“嗯。”

“嗯。”

“怎么不吃饭？”程飏直接问。

戚衍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他刚发过去，没想到手机铃声突然就响起来了，大的声音，给他吓了一，程飏直接给他打了个电话。

“你想要什么表示？”戚衍问，心得有些快。

最后两个字程飏说得很轻，戚衍听在耳朵里，突然觉得耳朵有些，他轻轻“嗯”了一声。

“家里有吃的吗？不行的话，个外卖吧。”

“等你次见到我，我肯定得比现在好吃多了，你要是碰上想吃的，先记着，以后告诉我，我给你。”程飏絮絮叨叨地说着，戚衍就静静听着，远的车鸣声传来，戚衍脑里突然冒四个字——“岁月静好”。

“你有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程飏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都答应给你当御用厨师了，你就没什么表示？”

戚衍这回没有立刻回答，隔了大概有五秒钟，他才“嗯”了一声。

接听键，戚衍心里有些莫名的张，程飏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传到戚衍耳朵里，让他的耳朵的。

“以后要时吃饭，不然会胃疼。”

“我想吃你的。”戚衍说完就沉默了。

他们沉默了很久，谁也没有挂断电话，戚衍觉得今天的程飏有些不对劲，但他这会儿没有思，他知，程飏就在电话那，拿着手机，而跟他通话的对象，是自己。

“嗯。”戚衍知这是要挂电话了，但他没有动。

程飏那边也没了声，这让戚衍心里越发没底了，他握着手机的手突然就渗了汗，换了一只手拿着手机，他想说儿什么缓解一，但他这会儿突然有些固执，就是不想压抑，就想任着自己的。

戚衍笑了，说:“好。”

手机里传来“嘟嘟”声，他才收

“那……我挂了啊……”

程飏突然就笑了，说:“被我的厨艺征服了？”

“累，回家就睡了。”戚衍说。

戚衍没问他是什么事，如果程飏愿意的话，自然会告诉他。

“你今天午睡了，待会儿可能会睡不着，刚吃完东西也别着急睡，玩玩游戏，看看书，都可以打发时间。”

戚衍没说话，他不想跟程飏打着哈哈掀过这个话题，但再多的，他也说不来，就只好沉默着。

“给我准备一儿东西吧，随便什么，次见面时我要看。”程飏说。

也许是今晚气氛正好，也许是想到以后很难再和程飏见面，也许是刚刚那张照片还是让他心里不舒服了，戚衍说了一句话，说完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他似乎听到程飏很轻声地叹了一气，然后就听见了那货很温柔的声音:“以后给你，一定，我说话算数，好吗？”

最后还是程飏开了:“去吃儿东西吧。”

-被饿醒的，午饭和晚饭都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