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官的人，朝堂上何其凶险都能之泰然，也见惯了算计和心。

又怎会听不懂王鸣远接二连三的暗示？

顾程明送走了王鸣远，脸沉着回了芳华院。这时候，顾熙儿已经力不支睡了。顾老夫人又累又急，见孙女有了好转，就有些支撑不住，被郑氏和顾怀搀扶着回去幕斋堂歇息。芳华院里，只剩宋氏和顾慎还坐在堂屋里说话。

顾程明一屋就和妻说：“熙儿暂时不能住在芳华院了，为保她平安，我建议熙儿先挪去你那里。”

“嗯？”宋氏愣了一，问：“夫君，你这是什么意思？”

“熙儿无端中毒，尚不知原因，又怎能把她置于这危险之地？”顾程明看了一杜若、杜鹃她们，十分严厉：“芳华院的仆从一个都不放过，要彻查到底。”

他为顾家现任家主，气势还是很足的。

杜鹃立刻跪在地上，“儿中了毒，婢难受死了，甘愿领受一切惩罚。”

她圈红着：“但婢对儿绝对是一腔忠心，不会任何有损儿的事。”

大小把她当家人一样，是她照顾不周全。

杜若和栀也赶跪，“婢也是。”

宋氏对杜鹃几人还是信任的，她摆手让她们起来，又疑惑地问：“怎么不见茉莉？我记得她有些医术在上……”

顾慎如遭雷击，他闭了闭：“我近日派了茉莉去其他事，是以她不在芳华院。”

是他的大意，害得熙儿至此。他原想着熙儿八岁那年已经安然渡过，芳华院的仆也都清查过的……所以，才指使了茉莉去查柳絮和苗婆。也不是非茉莉不可，只是她从一开始就接了，办起事就方便许多。临时再找他人，起波折还不是主要的，就怕白薇和熙儿的事还没有明白，先委屈了她们。

宋氏没再说别的。

她听从丈夫的话，决定把熙儿带回去瑶光院。

杜若却突然想起一件事，越想越觉得蹊跷。

她扑通跪在地上，嗫嚅着开：“夫人，婢有话要和您说。”

宋氏看了她一，“你说吧。”

“……小有一把巧的折叠木扇。她十分喜，常常拿在手里把玩……后来小就说她睡的不安稳，只有拿着折叠木扇才好一些……再回来小就开始慢慢生病，风寒、咳嗽更是不断，人也开始逐渐虚弱来，夜里睡觉也不安稳了。”杜若自己也越说越惊心，又给宋氏磕个：“特别是最近的三、五天，小几乎夜里都睡不着觉了，心慌意的厉害。但是她还是一直拿着那把折叠木扇……”

她不敢再往说了，但是又不能不说，“就好像对那把折叠木扇有瘾似的。”

她是最开始注意到折叠木扇的，还特意让茉莉去查看，正是因为什么都没有查来，所以她才没有在意。

“折叠木扇？”顾慎怔了怔。

他是有印象的，茉莉和他提起过折叠木扇，说是苗婆送给熙儿的生辰礼，还说当时府里有许多仆从都给熙儿送了生辰礼。

原来苗婆和柳絮这么早就开始蓄谋对熙儿手了？

杜若，以为顾慎在问她：“是老夫人小佛堂里那个苗婆送给小的。”

小莫名中了毒，她才察觉到蹊跷。

“你们在说什么东西？”宋氏听的有些懵，却意识到不对劲。

她问杜若：“你为何不早早说来？”

杜若又给宋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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