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慎应：“是”。

他脸上笑容淡淡，神却冷酷极了，“谁不渴望权力？有了权力之后，想什么事就去，甚至不用顾及他人。”

顾程明倒一凉气，“所以说，你是前两年就对熙儿起了心思？”

“不算是吧。”顾慎薄微抿：“但父亲要是这样想也可以。反正我娶熙儿是一定的，谁也改变不了我的心意。”

顾程明终于不再言语。

他脸铁青，却一句话也说不来。

顾慎大踏步走门去，听到屋里母亲压抑的哭声。他脚步停顿了，依旧没有回。

白薇穿浅紫缎面褙，俏生生的站在廊。

她面苍白，看到顾慎屈行了礼，唤他：“兄”。

顾慎沉冷的目光压来，问白薇：“你都听到了？”

白薇禁不住瑟缩了一。

她不敢和顾慎撒谎，脸苍白的。

顾慎却什么也没有说，转就走了。就像他本不在乎有谁知这件事一样。又或者就算是所有人都知了，也改变不了他的决定。

等到顾慎走远了，白薇撑的一，倒在了金怀里。她原本是过来给宋氏请安的，一过来瑶光院就发现院里站满了丫鬟、婆，素日里有有脸也都在。

她上前去问宁妈妈，“母亲在吗？”

宁妈妈笑着应“是”，回答：“大少爷来了，在屋里陪着夫人和老夫人说话呢。”

白薇“哦”了声，抬脚就要往堂屋走去。

宁妈妈伸手拦了，“大小，您要不在外面先等一等。”

宁妈妈话说的委婉，白薇却听懂了。

她答应来，却是脚步未停，往跟前凑了凑。

白薇还笑着给宁妈妈解释：“外面太冷了，我贴着门帘站还能挡风。”

宁妈妈还想说些什么的，但想起白薇在顾家的受程度，到底是没有吭声。

她退回了原来的位置站着。

所以，白薇把顾慎和宋氏、顾程明的信息听的真真切切。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兄竟然对熙表存了男女之心？她一直以为两人是兄妹之……怪不得兄对熙表那么好。熙表吃什么，不吃什么，兄都记得一清二楚……甚至连熙表吃的甜到底有几分甜兄都知……她早就觉兄和熙表的未免太好了些，比她和白家大哥的都要好……原来是这样。

白薇边只有金陪着。

她听到的金自然也听到了。金低着，大气都不敢，小脸写满了听到了不该听事的恐惧。

白薇脑里混一片，她什么还来不及想，就警告金：“……你今儿什么都不知。更不许往外传播一个字。”

兄和熙表的事若是被祖母知晓了，不知又会闹多少的来。

金一连串的应，保证：“您放心，婢记了。”

白薇被金搀扶着离去，手心里都是冷汗。

她问金：“兄看我的那个神……你见到了吗？那是警告吧。”

自从她回来了顾家，兄对她一直就是和煦关怀的，刚才确实是被吓住了。

金迟疑的摇：“没有吧。大少爷格一贯冷淡，他看谁不都是那个神吗？”

“不是。”白薇想了一会儿，又轻轻叹气：“兄的逆鳞是熙表，素日里你什么或许他都不会也不会问，但若是谁惹了熙表……怕是兄不会放过他。”

金没有接话，心里却暗暗了决定，以后要对表小多加尊重了。

如果不意外的话，以后表小就会是顾家的大少了，再有大夫人给撑腰后盾。这样的份，怕是在顾家都要横着走！

冬日的夜晚漆黑又寒冷，即使年味还郁。

宋氏一夜都没睡好，到天亮了才眯了会儿。

顾程明亦是。但他终究是官的场面人，见识又广，还劝了宋氏许久，让她想开。大致意思就是“儿大不由爷”，依顾慎的脾，他们夫妻俩就是反对的再多也没有用。

宋氏真是气坏了，直哭了一夜，泪一个劲儿往。

她不是说不好，只是心疼熙儿。

在她自己看来，冷淡薄，实在不是熙儿的良人之选。

第二天是正月初三。

顾程明、宋氏夫妻俩带着大房的几个孩回去宋家走娘家。一路上，宋氏看顾熙儿看得特别，丝毫不肯让顾慎接近顾熙儿。

顾熙儿倒没有觉察什么。

她如常对待顾慎，远远的和顾慎说句话，嗓音糯糯的。

宋氏听的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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