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卿却莞尔，“我近来睡得还好。”

卓妍驻足，瞪圆了：“？？？”

但涟卿却双手背在后，窈窕的姿，脚步也未停。卓妍快步撵上，一脸将信将疑，“弘福寺这么灵验呀？”

涟卿笑而不语，等同默认。

无论如何，她是真的没再过早前的噩梦了，虽然，也想起梦里的人是岑远，但梦多是象征，岑远也遇刺过了，是不是也算过了……

涟卿低着，目光落在自己的绣鞋上，略微神。

“对了，你之前不是说，让我想起早前重要的事，务必告诉你一声吗？”卓妍这次来，的确是有她的事。

卓妍从袖中掏一枚信封，“你看。”

“书信？”涟卿好奇看她。

卓妍颔首，“嗯，信封上的字，认得吗？”

涟卿笑起来，“哪里找到的？”

她的字，她当然能看来，虽然同现在的字有些差别，但一看就是自己的。

卓妍笑，“前两日正好搬苑，我清理箱的时候看到的，我还以为早前丢了，没想到还在。你快好好看看，有惊喜~”

惊喜？涟卿眸间微讶。

卓妍凑了脑袋近前，等涟卿看完，整个人都有些懵，这哪里惊喜，分明是惊吓还差不多？

“什么时候的事呀？”涟卿不由脸红。

卓妍果然笑起来，“西华九年的事。”

涟卿疼，西华九年，那年她应该才十一岁……

她那时候真有偷偷喜的人？

姓陈，是哥哥的同窗，燕韩的茶叶商人，会煮茶，温和儒雅，人也风趣，而且生得好看。她前日里偷偷摸摸看的话本被他看到，他没告状，但次日就在男主现的地方大字批注——这人，现在话本以外就是骗，遇到了记得找你二哥。

涟卿整个人都有些不好，还有什么能比你明明记不清早前的事，却忽然发现自己早前有偷偷喜的人更尴尬的吗？

涟卿又看了一，却莫名想起岑远来……

“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卓妍凑近。

涟卿敛了目光，“没有。”

卓妍不免有些失望，刚才看她那幅若有所思的模样，还真以为她想起什么了。卓妍倒不怕白忙活一场，就怕涟卿自己失望。

卓妍安，“你也别丧气，我再找找看有没有这个茶叶商人的消息，若是有，总能找到的，你也总会想起来的。”

“不用了。”涟卿却笑着看她。

卓妍微讶，“嗯？”

涟卿将信收起来，淡声，“小时候的喜，大抵，也不算真的喜吧。”

“啊呀~”谁能比卓妍更锐，“忽然这么说，这是……”

“怎么了？”涟卿有些心虚。

“殿，你该不是有心上人了吧？”卓妍就差把“快赶同我说说”几个金大字印在脑门了。

“怎么会？”涟卿轻描淡写敷衍过后，淡然拿起一侧的杯，正好借着有些渴了，额也有汗迹，一面喝，一面故作镇定，“别瞎说。”

卓妍却笑，“你上次也是这样的，你别转移话题，让我想想，就这一段时日，你周围还有谁……”

忽然，卓妍前一亮，“不对啊，这一段时日，你接的只有太傅吧？”

涟卿间的一没咽，险些呛红了。

卓妍凑近，探究看她，“我怎么好像听说，罗老大人的关门弟岑远岑太傅，温文如玉，风姿绰然？”

“没有。”涟卿违心，“年纪有些大了，老学究一个，一言不合就喜罚人抄书。”

卓妍：“……”

抄书的时候，涟卿一直心有旁骛，有些不敢看他，就似了亏心事一般。

不，不是就似，就是亏心——分明在前的是一袭白衣华袍，温和矜贵的影，怎么就被她违心得说成了脾气不好，喜罚人抄书的老学究的？

神时，修的指尖在她跟前轻敲了几声桌沿。

涟卿回过神来，抬眸看他时，他正好俯，想拿起她抄书的册。窗外的清风拂过，屏风的空隙被风得沙沙作响。他低时，她畔正好碰到他侧颊，他眸间微滞。

涟卿也愣住：“……”

涟卿的脸瞬间红透，尴尬得不知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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