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两日休沐很快结束,涟卿再次早朝的时候，听到兵同工在早朝上的对峙，仿佛也像早前那么闹心了。

魏相也继续听着,上君也在，兵与工争执完,才又是国监崔祭酒列,说起月国监学生朝堂论一事。

涟卿也听说过每月国监的学生都会在东市茶肆举行论，但这等论大抵都是学生自发组织的,更偏向于才学和思维碰撞，但崔祭酒提起的朝堂论,则更偏向于才展示,是破格朝堂斟试的一途径，也是为自己积累名气与名声的一方式。

每两年一次,就在七月。

涟卿忽然想起生辰宴的时间,似是就在国监学生朝堂论的前后,都聚到一去了。

了早朝，涟卿到了寝殿见天，“姑母。”

涟韵轻嗯一声，示意涟卿上前，在她跟前坐落,“今日早朝都有什么事,说来给朕听听。”

涟卿意外，从前天从来不会问她早朝上的事,早朝上的事也一直都有上君代劳,天忽然问起,涟卿有些摸不准她的意思。

但涟韵问起,涟卿也从如实,从兵和工的吵说起，涟韵重重咳嗽了几声，问起，“兵和工的事，你自己怎么看？”

涟卿没想到她会问起，天早前也几乎不会问她这些，不过同岑远一说起过，，涟卿也信手拈来，将早前同岑远一说的再说了一遍，最后又，“所以兵是在摘自己，听着就好，老师心中有数，会酌理；至于工，就是在朝着哭穷，但的烂摊没收拾完，工也只能借此机会澄清。所以吵得越凶，未必是真着急的。”

涟韵看她，“岑远教你的？”

涟卿应，“我会拿朝中的事请教太傅，太傅会先让我想，有的能想明白，有的想不端倪，太傅会一直引导去想；也会在结束时，让我抄写和诵读一些古册典籍，让我举一反三。”

涟韵轻叹，“他真是罗逢中的关门弟，有些才学，也在认真教你，朕当初还真以为是罗逢中将他推来样的，他倒是认真。”

涟卿看她。

涟韵目光微敛，又问，“寒光寺事，岑远怎么说？”

还真问起了……

涟卿想起早前岑远授课时说过，“如果陛问起殿，可有同我说过寒光寺的事，殿怎么说？”

她当时愣住。

他平静，“嗯，这样就馅儿了。”

她收起惊讶，“那我应该怎么说？”

她循着他当时的话，平静朝天，“如果寒光寺的刺客真的是行刺上君的，就不会只放一箭冷箭，说明行刺上君是幌，是为了支开禁军。禁军布防很严，即便是了纰漏，对方也没取我命，所以对方的动机是想让我害怕。”

涟卿看向她，“而太傅的伤，也是冲着要害去的，本躲不开，但对方也没有取太傅的命，动机和威胁我的动机一样——月临政，有人想要我知难而退，也让太傅知难而退。”

涟韵看着她，不由多打量了她两。

这短短十余日的变化，很明显……

等涟卿一走，大监附耳，“陛，都招了。”

大监将纸页呈上。

涟韵打开，逐一阅过，中平静没有太多波澜，淡声，“朕知晓了，去吧。”

等大监离开，涟卿伸手，将手中的纸页在一侧的清灯上烧成灰烬。

近阁书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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