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申脸张，“我听不懂太傅在说什么……但太傅，官好歹是朝中官员，太傅私扣押朝廷命官，是不是过了？”

陈修远微讶，“原来，李大人听不懂呀？不过没关系，慢慢来。”

李明申看他。

他端起茶盏，轻抿一，而后眸间清冽看向他，“李大人，我有的是时间。”

李明申脸明显都变了。

陈修远果然开，“李大人，我就纳闷，李家，怎么会同上君扯上关系的？”

“你胡说！”李明申维护，“我与上君并无关系，不要血人！”

陈修远看他，慢悠悠，“但我好像听说上君侧没什么心腹，你是一个人，他一定很信任你。”

李明申被他绕得有些懵，不知他何意，陈修远继续，“我猜猜……他有恩于你？”

李明申愣住。

陈修远心中清楚了十之八久，又继续，“还是有恩于你们李家？”

看这表是没跑了，陈摇，就这么一诈就来了。

陈轻叹。

……

等从屋中来，陈臂间环着剑，朝陈修远叹，“主上，这家伙嘴还严实的，他知晓的应该也不多，这一诈就能馅儿的，就算他在帮洛远安事，也只能些明面上的事，譬如早前打听岑公的落，就算后来有人问起，他也好推脱。他是上君，原本就当替天分忧，打听岑公行踪的事，算不上什么。至于旁的事，洛远安未必会让李明申，问不来什么。”

“不是问来多了吗？”陈修远却不以为然。

多？陈诧异看他，惊讶，“他就翻来覆去说了几句无关痛的话啊？”

陈修远看他，“什么话？”

陈循着记忆，“他先是不承认在给上君事，后来主上戳穿，他也不装了，只说上君有恩于他和李家，如果不是上君，李家早就没了，所以他誓死追随上君。”

陈说完，不由眨了眨睛，“这还不无关痛？他就是在向主上表态，杀了他，他也不会说。”

陈修远双手环臂，背靠着桌沿看他，“自从洛远安了中，行事谨慎，能不涉朝中和世家之事的，他都统统不预，他哪有时间和力就李明申？说明，他们相识是在洛远安之前。”

陈：“……”

这么说，好像是。

陈修远继续，“还有呢？”

陈也继续应声，“他还说上君洁，如兰品格，心心相惜……”

陈修远反问，“什么样的人会心心相惜？”

“要么是知己，再要么……”陈好似慢慢开窍，“是遭遇相近的人，最容易引起共鸣。”

“他们像知己吗？”陈修远继续问。

陈摇，“不像。”

“那就是境遇相同……”陈恍然大悟，“李明申开始就说，如果不是上君，李家早就没了。那这么看，洛家早前肯定也过什么事，就剩了洛远安一人，所以那时的李明申肯定是知晓缘由的，所以同洛远安心心相惜？”

陈说完，看向陈修远。

陈修远颔首，“继续。”

陈接着，“他还说，就算是为了家人，他也不会卖上君。但上君不是没有家人吗？”

陈反应过来，“不对，那就说，上君有家人在！！”

陈整个人惊呆。

陈修远笑，“还不够多吗？”

陈脸红，重新缕清思路，“洛远安在前的某段时间里，家中遭逢变故，外面知晓的。都是他没家人了，孤家寡人一个。后来他遇到李明申，救了李明申一家，李明申原本就对他激，听了他的遭遇，顿觉得两人境遇相同，所以心心相惜，也愿意死心塌地供洛远安驱使……”

陈将所有都串了起来，“而另一条线，洛远安在之前就安置好了家人，瞒天过海，再没见过。”

陈修远看他，“你怎么知没见过？”

陈愣住，“这……”

他是没想过这。

陈修远看他，“还有什么？”

陈拢眉，“从天登基，姜家弟了上君，洛远安就直接离京，从前走得那么脆，后来却忽然要回京，还是，要么是为了权力，要么……是复仇？”

陈似是窥探到了什么，错愕看向陈修远。

陈修远淡声，“也可能是，两者都有。”

陈环臂，“所以，要清楚洛远安的事，恐怕要从洛家查起，看早前洛家同谁结了仇怨，他藏了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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