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卿看了看铜镜中，也确实合了。

“殿，挑一副面吧。”女官说完，后大约十余个女上前，没人手中捧着托盘上都有一副面在。

涟卿依次看过去。

何妈远远站在后，看着她挑选面的模样，想起早前小还在的时候，每回赴宴前也都是如此。

一晃几年了……

“何妈，你来帮我看看？”涟卿转，笑眸看她。

“是。”何妈上前。

何妈早前一直在平远王府伺候，这些拿得都很准。

何妈逐次看去，最后在一幅绿宝石面前停留，“殿，老觉得这幅好。这次礼服隆重，既要挑选能压得住礼服的颜，也不能喧宾夺主。这幅绿宝石面泽上乘，低调中有端庄，也耐看，明日这样的宴，这幅面在哪都不会错，是最好的。”

涟卿惊喜看向何妈，早前只是知晓何妈细致，但何妈挑选这些，却独慧。

这些话，不是寻常人家的事妈妈或嬷嬷能说的，岑远家中，应当也不是普通人家……

“就听何妈的，要这幅。”涟卿朝女官说。

女官和女都福了福。

青鸾和云雀上前接过，她同何妈到了屏风后，何妈替她宽衣。

这些宴的礼服都是正式场合穿得，一年穿不了一两次，但最繁琐，涟卿自己脱不来，也怕坏了，明日不好再穿。

等宽衣完，青鸾和云雀将衣裳收去熨好。

涟卿同何妈一在铜镜前落，何妈给她梳。

涟卿拿起刚才柯度送来的册在看。

何妈一面梳，一面看着她，想起主上说的——她没有家人了，或许，还有个哥哥在，也生死未卜，她记不得早前的事了，人心险恶，早前的事嬷嬷是旁人的线，何妈，替我好好照看她。

思绪中，何妈听她悠悠叹，“多事之秋啊，没一件省心的。”

何妈不由笑了笑，同主上越来越像了。

等到晌午前后，瓶来了殿中，“殿，太傅回来了。”

这个时候才回来，她以为晨间就回了。

“说什么去了吗？”她问起。

瓶摇，“没有呢，先回别苑换衣裳去了，是邀请太傅过来吗？”

涟卿摇，“先不用了。”

正好柯度也来了殿中，“殿，永宁侯府的大小来了。”

永宁侯府的大小？涟卿对这个名字完全没有印象，但对应永宁侯府是有印象的，涟卿再确认，“是永宁侯，商家？”

“正是。”柯度拱手，“就是永宁侯府。”

那涟卿心中有数了，定远侯府和永宁侯府，是诸侯中最鼎盛的两个。

永宁侯府大小，兴许她早前见过，也兴许没见过，但她确实记不得了。

明日就是生辰宴，今日才京，这个时间原本就有蹊跷，说路上耽搁也能说得过去。只是这次天卧病，生辰宴前没有单独召见旁的世家弟，这些世家也都在观望，除却姜容，没人公然来她这里。

这永宁侯府来人了？

虽然岑远不在，但这些时日，她好像习惯被他督促思量，自己思量，永宁侯府为什么会有人来，为什么这个时候来，来的目的。

“人在哪？”涟卿问起。

“在偏厅等候了。”

“好。”

去往偏厅的路上，涟卿问起柯度，“关于永宁侯府，你可还知些什么？”

柯度应，“听说，永宁侯同老淮郡王是好友。”

涟卿驻足，“我祖父？”

柯度颔首，“是，听说祖辈有好，但殿与永宁侯府大小是否好，小人就不知了，不过永宁侯年事了，好些年没到过京中，也没过问过朝中之事，想来这次，是永宁侯特意让大小来见殿的。”

是因为淮郡王府的事？涟卿心中疑问。

柯度又，“对了，殿，您记不得早前的事，怕是也记不住这位永宁侯府的大小了，有一，还是要提前同殿说，这位永宁侯府的大小，有些不同。”

“怎么个不同法？”涟卿好奇。

柯度应，“这次因为是代替永宁侯来的京中，所以都称大小，但其实是商姚君，商将军。”

涟卿意外，“永宁侯府不都是文官吗？”

柯度叹，“是，但这位，是上过战场的女将军。西秦自陆瞿陆将军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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