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妍笑，“这才是最好的打脸，殿，从小到大，你就没让人失望过！”

说起小时候，涟卿微微怔了怔，想同她说起她断断续续想起一些小时候的事，但看卓妍还在开心说着，便也没打断。

好像隐约想起的记忆里，小时候的卓妍就是如此。

她喜同卓妍一，说什么都绘声绘，也有趣……

等卓妍说完，她也轻声笑，“打他们脸什么，我又不是给他们打脸看的，原本就是自己要罢了。”

“对对对！你说什么都对！”反正卓妍是兴的。

她也端起茶盏，轻抿一。

卓妍不玩笑了，又问起，“殿，你早前没事吧？”

“嗯？”涟卿没反应过来。

卓妍轻叹，“生辰宴上，真是让人担心死了。开始是那几个世家，后来是定远侯，幸好天有准备，但你没事吧？”

生辰宴结束后，她很时间都没见到涟卿，后来又是天的葬礼，涟卿去了寒光寺，再后来就是监国，一日都未得闲过。

“我没事，放心吧。”涟卿应声。

卓妍舒了气。

正好脚觉得茸茸的一团，一低，见是‘没想好’来了。

应该是来蹭涟卿的，正好见到卓妍在。

“‘没想好’，我都想你了~”卓妍俯抱起它。

在‘没想好’的认知里，卓妍是熟识。

虽然‘没想好’也不怎么愿意被卓妍这么抱起来，但涟卿也没有抱她的意思，所以‘没想好’还是保持猫该有的修养，没叫没闹，只是不怎么待见对方的傲模样。

卓妍却一直很喜‘没想好’，更仔仔细细瞧了一圈，最后笑，“‘没想好’，你以后也是御猫了，日后是不是要给你打一幅金铃铛挂脖上？”

‘没想好’歪着，瞪圆了。

卓妍笑开，“它真的在听！”

‘没想好’趁机在卓妍怀中挣扎开，往涟卿怀中一，舒舒服服在涟卿怀中蹲来。

卓妍叹，“哎呀，谁养的猫就是谁的。”

涟卿低笑了笑，伸手抚了抚‘没想好’的，‘没想好’惬意眯着睛。

‘没想好’的曲一过，卓妍继续同涟卿说着话，“我听哥哥说，商姚君这次连夜回京，借的是永宁侯的名义，实则是替天调遣的驻军掩人耳目。因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永宁侯府和商姚君上，所以反倒没人留意旁人。商姚君其实是听天之令行事，回京那日，商姚君又特意来见了殿，更让旁人肯定商姚君是替永宁侯府来的，但其实看，都是天明修暗的手段。那日定远侯谋逆，原本是准备率军兵临城，结果被禁军和天调遣北上的驻军夹击。后来第二日，商姚君去城门理善后之事，这些驻军都是唤的商将军，才知，天是将南边的驻军都给商姚君了……”

商姚君？

——殿说，若是想就要去，虽然了不一定成功，但不就永远都有遗憾，也会永远后悔那个时候没试过。我那时同殿说，如果有一日，我到了，就把剑穗还给殿。”

——永宁侯府会效忠殿。

商姚君是天的人，那便说得通了。这段时日，商姚君在负责清理定远侯的残，一直不在京中，等回京怕是要祭天大典之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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