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着呢。”

面对苏婷的笃定，贺东川没法再嘴，说：“……我是用了一次。”

苏婷心里偷笑，面上却嗔：“你用就用了，赖小焱嘛，哪有你这么当爸爸的，不过你怎么突然想通了？以前不是怎么都不肯雪膏吗？”

贺东川轻咳一声说：“最近肤有。”

“有吗？”苏婷凑近看贺东川的脸，“没起啊。”

“我昨晚用了雪膏。”

苏婷“哦——”着，话音一转问：“只是因为肤，不是因为陈说你老吃草？”

贺东川猛地转，正对上苏婷弯弯的睛，里面满是狡黠的笑意，瞬间什么都明白了：“你是不是早知是我用了雪膏？”

“是啊。”苏婷笑着承认。

贺东川拧起眉：“那你问我是……”

“逗逗你嘛，但结果我很不满意，”苏婷表严肃起来，伸手戳了戳贺东川的膛，“贺同志，你不太老实哦。”

“我错了。”贺东川认错很快。

“光认错可没用，”苏婷轻哼一声，表现得很不好说话，“老实代，你为什么突然用起雪膏，别跟我说是因为肤，撒谎罪加一等哦。”

贺东川不是很想老实代，在媳妇面前，他还是很要面的。

但媳妇摆明了非要刨问底，不老实代……贺东川叹气，豁去：“我承认，我的确是因为不想自己看起来那么像老，才用的雪膏。”

苏婷一听，立刻撇清关系说：“这话是陈说的。”

风转，现在到贺东川翻旧账了，他似笑非笑问：“你真没说？”

“真……好吧我承认，我的确顺着陈的话，提了那么一句，”苏婷最终没抗住贺东川了然的目光，承认了错误，不过她也没忘记找补，“但我也是迫不得已啊，不这么说，万一她还想跟咱闺女订娃娃亲怎么办？”

贺东川神微冷：“订娃娃亲，她想得！”

苏婷趁机邀功：“嗯，我也这么觉得，所以我拒绝她了。”

贺东川继续翻旧账：“你当时怎么说的？”

“我真没说什么，就顺嘴提了句，但是我心里从来没觉得你是老，也没把自己当成草。”

为了家和睦，苏婷不要钱似的给贺东川迷魂汤：“而且我觉得你得可帅了，格也沉稳，气质也好，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这有些人啊，不同的年纪有不同的味，就像酒，越品越醇厚，我觉得你就是这样的人，那些十几二十岁的青，跟你本没法比，路上碰到了我神都不带给的。”

贺东川被得飘飘然，到吃饭时角眉梢还透着风得意，引得王姨好奇问：“你今天怎么这么兴？”

“我有很兴吗？”贺东川惊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