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就行。”

“没事，你坐吧，”程晓曼将苏婷推厨房，转盛了碗粥端到餐厅，之后又给苏婷拿了两个包，笑着问，“早上很吵吧？东川说你很早就被吵醒了，没怎么睡好，所以多睡了会。”

得知贺东川给自己找好了理由，苏婷心里微松气，但脸颊仍有些，不太好意思地说：“早上是有闹。”

“这几天都这样，等过完年就好了。”

“我们在平川岛的时候也这样，过年几天鞭炮不断。”苏婷说着吃了包，称赞，“这包真不错，馅好像是王姨调的？”

“对，她一大早就起来忙活了。”

说完程晓曼就回厨房继续忙活了，苏婷却没有老老实实地坐在饭桌前喝粥，而是拿着包走去。

去是个正正方方的院，三面着木，有半人，算是围墙。院正中间是条人行，地砖从房大门一直铺到外面车行上。

院里面，贴着木三面着草，左边再往里是鹅石铺成的空地，右边则摆着一张石桌，四张石凳，石桌周围也铺了鹅石，再往里则着一棵枣树，但这时节枣树叶都掉了，只剩枯的枝。

苏婷去后往左一瞥，就看到没穿外，上只一件黑衣的贺东川，带着裹得跟球一样的贺焱在打拳。

贺东川招式凌厉，拳带风，贺焱……嗯，毕竟穿得多，行动不便，能打成这样也不错了。

苏婷思索时，贺东川也看到了她，停住动作问：“什么时候起来的？”

父俩都是面朝石桌站着，贺东川在外，贺焱在，因为要看老爸的动作，所以贺焱微微向外侧，没有注意到苏婷来。

直到听到爸爸的声音，贺焱才转过，蹦起来喊：“妈妈！”

苏婷冲贺焱，回答贺东川说：“我刚起来，你们继续，不用我。”说着走到石桌旁，面朝父俩坐，摆一副看闹的姿态。

“我才刚学，还不太会。”贺焱有不好意思，摸着脑袋说。

“你才刚学？不会吧？”苏婷惊讶状，“我觉得你刚才打的就很好啊。”

贺焱被捧得有飘飘然：“真的吗？”

苏婷一本正经：“当然是真的，妈妈骗你嘛。”

贺焱顿时信心大增，表演蹭蹭往上涨，扭满是期待地看向老爸，他不会打拳，只能看着老爸动作跟着学。

但贺东川没动，只看着苏婷问：“你要不要一起来？”

苏婷果断摇：“不要！”

贺东川撺掇：“一起来吧，动一动。”

“我早饭还没吃完！”苏婷举起包说，打拳哪有坐着看打拳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