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明脸上的伤谁打的？”

“不知，打起来的时候没定数，被拉开后，他们才发现李小明脸上有伤。”回来的路上，苏婷就这个问题问过贺焱和韩博文，但没得到答案。

苏婷说：“邱主任让徐芬带着李小明去卫生所检查了，不知什么结果。”

“吃完饭我去找李顺问一问。”李顺就是李小明的爹。

苏婷想想觉得问清楚也好：“行，去问问吧。”

……

吃完晚饭，贺东川就往李家去了。

虽然被打得比较惨的是李小明，但贺东川不觉得自家孩理亏，要是换成他，李小明肯定不止脸上这一伤。

所以到了李家后，贺东川没把姿态放太低，简单问了检查结果，确认没问题后就说：“老李你要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就直说，别在孩面前嚼，这多影响孩们之间的关系啊。”

李顺沉声说：“贺营你这说的哪里话，我跟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对你能有什么意见。”

“没意见，那怎么我儿好心去拉架，你儿上来就是一句‘你妈死了’？”贺东川脸冷来，“今天也就是我不在，否则让我听到，我都要你儿一顿。”

李顺脸变了，本来贺东川到他面前说这些话，他心里有不满。

因为徐芬只跟他说了李小明被贺焱和韩博文联手揍了，却没说他们打架的原因，所以在李顺的心里，他儿是受欺负的那一个。

欺负人的孩家到他面前说这些，不是耀武扬威是什么？

但现在，李顺没法埋怨贺东川，谁都是爹妈生养的，要让他听到别人这么骂他，他也要跟人架。

只是李小明到底是他儿，虽然他总骂孩不成，但心里仍觉得儿是好的，犹豫：“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能有什么误会？不止我儿，韩博文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跟你儿打的架，这些他都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了。”贺东川说着话音一转，“还有你媳妇，去年你媳妇上台写的那封歉信，多真挚啊，我跟我媳妇都以为她悔改了，结果傍晚当着所有人的面，她辱骂我媳妇孩。”

李顺眉拧：“这事……她没跟我说啊……”

“她了亏心事，当然不敢跟我说，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找邱主任求证，她当时就在那。”

听到这里，李顺脸彻底沉来。

因为去年徐芬造谣的事，李顺好几个战友都疏远了他，团里领导待他也不如以往亲近。

而今年是他事业的关键期，他们营年纪大了，有转业的想法，他作为副营，很有可能往前一步。

要是在这关节事，他还指望什么晋升？

再说今天的事，虽然没闹大，他媳妇也不用检讨，可邱主任是谁？驻地陆司令的媳妇。

这夫妻之间，晚上睡觉难免闲聊，今天这事就是很好的谈资。虽然陆司令不一定记得他一个小小的副营，但升职申请肯定要到陆司令手上，保不齐他到时候就想起了这些事。

看到李顺脸几番变化，贺东川心里有数了，继续说：“我跟你说这些，并不是为了找你们夫妻算账，只是咱们都是战友，我想劝劝你，别只顾着工作，平时多你媳妇，不然你再有能耐，有个人总在后面拖后，今天得罪这个，明天得罪那个，你这工作也难是不是？”

这话说了李顺心坎里，他现在是真觉得工作难，只是他工作忙，不可能一天到晚盯着徐芬，只要她脾气不改，扯他后这件事就不会停。

那徐芬脾气能改吗？

李顺觉得难，去年为了让徐芬登台歉，他连离婚都说来了，结果她才好了多久？一年不到，就又固态萌发了。

如果说去年提离婚只是为了吓唬徐芬，那今天，李顺就是真的萌生了离婚的念。

贺东川离开后，李顺独自在外面站了很久。

……

其实挑拨离间这件事，贺东川是真不太愿意，太损。

可经过今天的事，他算是看明白了，徐芬这个人心小且记仇，如果她记的是别人的仇，他可以不，但记的是他媳妇的仇，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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