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叫我想想，我又没答应他。」毕竟对方知她的心意，要她先清空心房，让他顺利住去。

「那你在哭么什么？」

「我觉得要向喜的人告白很难，特别是那个人很笨，迟迟不明白我的心意。」

「那个人也真虽小，他又不是你肚的蛔虫，当然不会知你喜他啊！很多男生都是这样，比较喜直接来的女生。」

「你们不会觉得那样很没矜持、很逊吗？虽然在这时代，女生向男生告白是很正常的事，但万一男生拒绝了，后果很难堪欸！」

「我问你好了！男生如果告白被拒绝，是不是也跟你告白被拒绝一样难受？」

「是没错，啊啊啊——我不知啦！我就喜被捧在掌心的那觉，不会先告白的，再喜也说不。」

「你这闷烧鱼！」

「臭海兄！」

两人幼稚地帮彼此取一堆奇怪的绰号，没说智商较的话语，单单互相喊着名字，又和好，看不来他们几分鐘前吵架冷战。夜的青海路上，他们旁的车比白天少了很多，以致路上满是他们吵闹的声音。

抵达ktv后，他们在沙发等待店员叫他们的名字。大家无聊手机，余星蔚则甩她的帽，没事找事，怕她的手机玩太久，会很快没电，因为晚上要去住张书络她家，不想借用太多她的东西。

余星蔚将帽甩了又甩，玩乐半晌，腻了便平铺在上，快速翻阅桌面的杂志。她发现一隻手绕过张书络和沉豆芙的面前，指了指她的蓝帽，他说：「借我。」

「喔，你发太少会冷哦！」她免不了亏他几句才借他这帽。经典蓝为彩权威pantone公佈二o二o年的代表。她追踪的韩偶像很多已经将发、饰换上新彩，当然要跟着偶像脚步追一波蓝风。

许致海好奇地将帽放在手中把玩，没经过她同意便上她的帽，转看她们，「我起来如何？有没有一嘻哈的态度？」

「像阿北，天哪，你都到这年纪，装什么幼齿！你还是把帽还给星蔚吧！」张书络举起手机拍他如风中残烛逐渐灰暗的模样，他也很合演，摆一副沧桑的神，低声唱薛之谦的歌：「丑八怪，能否别把灯打开，我要的，没在漆黑一片的舞台……」

「现在是场前的吗？」沉豆芙问。

余星蔚也拿手机拍照，捕捉他张嘴大笑的瞬间、那些丑得很可的表，她透过照相肆无忌惮她的。在她里，中间隔了两个檯灯昏暗，她能p掉她们的存在，把世界变得剩他们两人存在。

「欸，老，你醒着吗？」许致海把蓝帽还给她，发现她看着他的照片发呆，脸上掛怪异的笑顏，特森可怕的那，如果虎姑婆在，他想两人绝对是失散已久的妹。

她，给他看照片，「你起来比我适合啊！」

「真不知是褒还是贬。」他让背重新靠回沙发，开她传来的照片，连他也扬起嘴角，将照片储存在相簿。

十一多，几组客人离去，换他们包厢，她跟他没坐在一块儿。其实有很多时候，他们坐得很近，几乎肩并肩，很少像现在拉开了距离。然而，喝酒时，酒罐相碰，他不让她喝闷酒，接着许多嗨翻天的快歌。

「唱起来啊，各位！」他用环绕音效，让他的声音由远而近传来，像路边传统的歌唱机那特效。他不免俗第一首唱茄〈浪回〉，开用台语版演唱，后面改成国语，一个音都没漏鉤，展现他厉害的歌唱功力。

「三天三夜的三更半夜，舞不要停歇！」接着，许致海使吃的力气唱完张惠妹〈三天三夜〉这首歌。一个是沉豆芙，她唱了李佳薇〈大火〉，难得听到她亢的声音，「有些伤痕像场大火，把心烧焦难以復活，不碰了好像忘了，恐惧却在脑海住着……」

「为了梦想只好，日日夜夜不停的忙，女人其实要的简单，只是陪伴……」张书络每次来ktv，必徐若瑄〈敬女人〉，其他人听到倒背如，抢着麦克风跟唱。

新年零时，他们晚了几秒倒数，全人喊「三、二、一，新年快乐」，他们仍在倒数。祝贺完，反倒是一面对又增加一岁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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