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滢已能弹一小节归音, 虽有些磕磕绊绊, 但到底是能听来的。

“今日便到这里。”萧瑢看了她发红的指尖，语气温和。

姜滢正沉浸其中，听了这话小心翼翼看向他：“是我学的不好吗？”

萧瑢轻笑, 随即握住她的手，用手指轻轻挲她的指尖：“再学去该受伤了。”

姜滢随之望去, 包裹住她一只手的手掌骨骼分明, 带着丝丝意, 她的脸颊添了红霞，底隐有微光闪过，一望去, 似一汪泉, 泛着滢光, 渗着绵绵意。

时间仿若在这一刻静止, 连微风都带着涟漪。

似是察觉到什么, 二人先后挪开了视线。

但萧瑢并未放开她的手。

掌中的纤手白皙柔，握在手中柔若无骨。

萧瑢不由轻轻了，他知她肤白，柔弱，但总觉得这双手过于。

靠的近了，一好似被刻意掩盖的幽香传来，似香, 又似青草。

这香味他之前便闻到过。

第一次见她时, 在魏宅时, 都是这香。

后来, 福如寺再见，这香味便没有了，如今挨得近些，便又闻到了。

“换了熏香？”

萧瑢的话刚，便觉失理。

到底还没成婚，他这话有些逾矩，是以他没有注意到姜滢中一闪而逝的慌。

“嗯，换了。”姜滢垂眸，看着二人织在一的衣摆，轻声：“你不喜吗？”

萧瑢手一顿，明白她问的是现在的熏香后，轻轻：“喜。”

这个话题无法再继续去，萧瑢便：“今日的事，抱歉。”

姜滢带茫然的看向他。

什么事？

萧瑢温和的看着她。

姜滢突然便明白了。

他说的是今日家被为难的事。

“无妨。”

姜滢想了想，又：“还得多谢郡主手相助。”

萧瑢神暗了暗，好半晌才：“游廊的那岔路，一是通往府中公的住所，一是前院书房，去关雎亭的路不在那里。”

姜滢闻言心中不由生起一后怕。

所以当时她们不论怎么选，都是错的。

不是了府中公的住所，还是相国的书房，那都是要命的！

“可是后来”

后来梵箬姑娘带她们走的也是游廊。

不，不全是。

有一段路，她们穿过了一个小院。

姜滢角绷着。

三姑娘，手这般狠，是有多恨她。

萧瑢见她心中已然明了，便没有解释，只握了握她的手，带着歉意：“此事是我疏忽了。”

姜滢摇摇，睫轻轻颤着，不自觉的往萧瑢边靠了靠，像是无意识的在寻求庇护：“是五姑娘吗，她为什么这么？”

萧瑢将她的手握的更：“不是，是芫，因册封侧妃的圣旨。”

若是姨娘，芫不会手。

他本意是给她更好的名分，却也因此给她带来了危险。

若是将来册封正妃

“原来是三姑娘啊。”姜滢底带着显而易见的讶异。

她没再问为什么，答案过于明显。

她再装只会显得她蠢笨。

明郡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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