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寂拍了拍西装袖并不存在的灰，站起来：“我也走了。”

再不去医院看着人，苏妙同又得跟他翻了天。

小猫现在胆大了，敢背着他打封闭针。

到底还是不，她要是废了，岂不是正得他意。

周瑞看着他们一前一后离了自己的工作室，忍不住心里骂了句脏话。

这俩人拍拍走了。

就剩他一会儿还要带小孩。

他低打开手里的纸条。

龙飞凤舞的几排字，是傅晏辞给他列的谈话心容，先聊什么再聊什么，别聊什么，事无细。

父母教孩都没那么上心。

时衾去到工作室以后，周瑞和她促膝谈聊了许久。

让她课继续上，法语要找老师学，只字不提傅晏辞。

时衾很谢他和自己说这些。

她也的确该为自己的未来考虑和打算，也想离那个人越远越好。

工作室里傅晏辞曾经站过的那块地方，时衾再也没上那里去过。

她知自己表现得正常，其实一不正常，杯弓蛇影的。

换个环境，也许会慢慢变好。

之后时衾的所有时间几乎都被占满，学校的课，工作室的术作业，还报了法语的语言课。

她一向聪明，学什么都快，术作业和法语课都得很好。

除了学校里的专业课让她时常受挫。

要不是跟周瑞上课，时衾对自己能力上的自信，就要被电信息工程这个专业给摧残没了。

黎院的申请是需要看作品。

时衾大学的专业并不能帮助她申请学校，只能拿作品去参加各国外的比赛，来摸她自己的平到底如何。

她运气好，几乎每次参加，都能拿个或大或小的奖项。

周瑞也很兴：“都说了你是我带过最有天赋的学生。”

时衾兴之余又觉得奇怪，她以前应该是没听过周瑞这么夸自己的，不知他是跟谁说的。

转就到了大四，时衾早就考过了语言证书，申学校的过程也很顺利。

周瑞几乎把所有的程都替她摸清楚了，时衾就要照他教的一步一步去。

在六月的时候，她就收到了黎院的录取通知书。

时衾收到邮件以后，第一时间截图发给了周瑞。

档私人会所。

傅晏辞难得组了个局，请了圈好友，说是庆祝。

友人问庆祝什么，傅晏辞不答。

商寂和周瑞晓得，意味地互看一，开了瓶极贵的红酒。

傅晏辞敬了周瑞一杯，说他辛苦。

周瑞不敢当。

他确实是没什么辛苦的，不过一个传话筒，上不了什么心。

时衾申请学校的事无细，也都是傅晏辞准备好给他去说的。

周瑞把录取通知书的邮件截图给他看。

手机屏小，字也小。

傅晏辞读得很慢很认真，一个字一个字看过去。

不像平时，看个价值几千万的合同，也是一目十行。

许久，终于读完，他关掉图片，看见了面时衾发来的一段语音。

傅晏辞踌躇，缓缓播放——

“周老师，谢谢您这段时间的帮助。”

女孩的声音轻柔婉转，像是夜莺在低语。

明明已经过去快一年了，他还是能轻易听里面透着的一淡淡悲凉。

他垂帘，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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