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说他先去地室丢垃圾，叫我先到门等他。我准备要离开的同时，周翰昇也一拐一拐的跟了过来，我连忙阻止他，「好了好了，到这里就好，你不用送我来。」

「没关係，我送你到门就好。医生也说偶尔要动一动，只要不要太激烈就好。」他持要拖着脚来。

我说不过他，只好放慢脚步，缓步走在他的边，问：「你这样应该没办法继续比系际盃了吧？」

他叹了一气，「当然没办法了，真可惜，都已经比到四了。」

「没关係，比赛以后机会还有很多，你现在还年轻，一定要把脚顾好，不要动，也暂时不要再骑车了，才不会留后遗症。」

「放心，我会把自己顾好的。」他灿烂一笑，还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我没好气地笑了。真受不了他。

「不过，我只要想到将来有一阵都不能打球，也不能骑车，我就好难过。我好不容易考到驾照，也买了新车，结果现在都不能骑了。」他皱起眉，一脸失望地扁起嘴。

「再忍耐一阵吧，等你脚好了，我们再骑车去兜风。」我不想看见他失望的表，于是和他约定了将来的事。他惊喜睁大，我赶补了一句：「但是一定要我骑车。」

「好！」他笑着，「这是你说的喔，等到我拆掉石膏那天，你要骑车载我去兜风。」

没想到随提的约定会让他这么开心，嘴角像是染到了他的笑意，不禁跟着微微扬起。

等我们走到门时，蚊已经在那边等我了。

「原来就是有你这个蜗拖着，我还在想说小方怎么会这么慢？」蚊笑着说。

「蚊，你待会要记得骑慢一，一定要把小方平安送到家。」周翰昇说。

「放心，我会的，我可不想被石膏踹。」蚊耸耸肩，有意无意地瞥了他脚上的石膏一。

「知就好。」周翰昇举起左脚，作势要踹蚊，但他自己却一时站不稳，我吓得立刻伸手扶住他，稳住他的。

「谢谢你。」他低看我，手扶在我的肩膀上。

他和我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许多，他的廓在我的里变得更加清楚，我彷彿能看见我在他笑弯底的倒影。我忍不住摒住呼，想克制自己张的绪，但心却反而加快了起来。

「小心一！」我松开手，撇过，不敢直视他的双，脸颊忽然有发。

「小方，我们走吧。」蚊促着。

我和周翰昇说了一声再见，转跟上蚊的脚步。

「小方！」他忽然叫住我。

我停脚步，转看他，他依旧笑着。

「到家了记得要跟我说一声。如果蚊对你手脚的话，你也要打电话给我说。」

「我才不会那么变态！」我还没回答他，蚊先声抗议他的说法。

他又笑了起来。在他的后是一片黑夜，今天晚上的天空很乾净，没有一乌云，也没有星星和月亮，或许是因为天空失去了光亮，他的笑容在此刻显得更加明亮，像是还来不及离开的太。

「蚊，翰昇他每次看电视都是这么激动吗？」回家路上，我好奇地问了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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