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可？”

姜听渊脑袋里一片浆糊, 一时间也说不话来, 只恨容景谦这次不能同自己一起回来，若有他在, 一切事想必都能迎刃而解。

说来也怪，容景谦比他年纪还小, 他们从前也见过, 他那时只是觉得容景谦极为沉稳, 可这次再见，无论是行军作战，还是平日相, 都莫名觉容景谦与从前极为不同，沉稳之余还多了许多他说不清的东西, 总之无论何事，他都一副有成竹的样，起先那些京兵和居庸关的驻兵并不信容景谦这个嘴上无的年轻王爷, 两站来后，却都是心服服。

而无论是同他们还是同士兵，容景谦都保持着恰到好的距离，既不让人觉得他太过难以相, 也不至于让那些人没大没小，失了军中规矩，就连姜听渊，打仗的时候，也是有怵他的。

刚拿蓝山时，军中气氛大好，他觉着自己和容景谦也算是过命的了，便稍稍探了一风，无非是自己此番回去，是否和康显公主算是相了……

谁知素来没什么表的容景谦听了他这样说，将手中放，颇为认真地上上地打量了一，最后轻轻扯了扯嘴角。

姜听渊张地吞了吞，等着容景谦对自己的评价。

“姜兄英武倜傥。”容景谦终于开了，姜听渊心中一松，却听得他话锋一转，“何必自讨苦吃？”

姜听渊认为他说自己想攀康显公主是自讨苦吃，当恹恹，失落不已，但换个角度想，容景谦必是十分喜这个皇的，所以才会对驸极其挑剔，若他在，定不会让容常曦去胡达和亲……

姜听渊正犹豫着，外突然传来喧哗之声，姜听渊细听，却似乎是容常曦的声音，她大声吼着“凭什么不让本去”和“狗才”一类的话，姜听渊一呆，他是听说过康显公主跋扈刁蛮的，可容常曦在他面前，全都是于他看来要么冷冷清清，要么是脆弱不堪的样，何曾听过康显公主如此派！

在这一刻，姜听渊突然福临心至地明白了容景谦的那句“自讨苦吃”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并非讽刺自己不上容常曦，而是说，去当容常曦的驸，本是自讨苦吃……

外容常曦还在骂，声音越发昂，何公公不住地阻拦着，姜听渊小心翼翼地抬看着皇帝，却见他冷冷地看着殿门方向，目光中全然不见昔日的，而是……厌恶？

众所周知，皇帝向来最为康显公主，怎会有厌恶？！

姜听渊眨眨，认为自己看错了，皇帝却叹了气，：“让她来吧。”

话音刚落，外静了片刻，随即殿门便被轰然打开，容常曦冲来，看也没看到地上还跪着个姜听渊，着急地：“父皇，我不要和亲——”

“——荒谬！”皇帝一拍扶手，“姜将尚在，你贸然闯已是不对，如今竟连礼也不打算对朕行了吗？！”

容常曦一愣，她回，这才发现地上还跪着个姜听渊，可从前即便她这样，皇帝也甚少发这么大的火，一般都是笑眯眯地让她在旁边坐。

说起来，她已有十多日没见到父皇了，自容景兴离世后，容常曦大多时候便独自一人待在昭中，掌乾殿的请安她本就是有一搭没一搭，皇帝有空，偶尔会让人喊她过来用膳。

但这十几日来，皇上没喊过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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