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你

神力消耗殆尽。

海的海包裹着自己，向着上方漂浮而去，这一刻的顾慎，觉自己浑轻飘飘如棉。

没有动用“真理之尺”的那刺痛。

因为这里的一切都是在海的保护完成的……怪不得有那么多超凡者都会在区行试炼……

“结束了么？”

顾慎最后的意识喃喃：“我这算是……完成第一层的试炼了么？”

……

……

“还早着呢。”

醒来。

顾慎惊一冷汗，他没有回到公寓，而是坐在一辆疾驰的列车上。

窗外有着一蓬蓬电弧迸溅，毂的声音沉重，这一切仿佛都是一场梦。

他回到了最初的起始。

而对面，则是坐着自己朝思暮想的姑娘，圣光照拂，得不可方，白裙摇曳，雪白到有些刺的小和足踝。

“这里是……？”

顾慎怔怔看着对面的女孩，轻轨疾驰在虚无的电与光之中，窗外有万千火光迸溅又消散，零零幺三个字奇的刺。

“这里是我的家，你也可以理解成……区中某片不为人知的秘密区域。”

褚灵淡淡解释了一句。

接着她合上手中书页，站起，声音带着三分怒意，：“你在超凡试炼中逞能，就为了多持一会？你知吗，没有海的规则保护，你的神力会受到损伤的！”

自己还在区，超凡链接之中！

顾慎有些错愕，他看到褚灵那罕见的愤怒神，连忙赔笑，小心翼翼地：“我错了我错了……这不是……有你在么？”

如果没有听到褚灵的声音，他不会那么冒险。

但不知为何……有她在，自己就像变了一个人，无论产生什么疯狂的念，都觉得可以试一试。

褚灵一沉默了。

她不忍心再说什么，只是叹了气，轻轻地问：“你就没想过……万一我失手了呢？”

顾慎笑着摇了摇，“那也是我自作自受，绝不会怪你。”

“好了，这次试炼已经结束了！我答应你，以后会量力而行！”顾慎竖起手掌声发誓，然后又小声地问：“那个……刚刚……我算不算是维系了能力的稳态？”

“算，但有什么用？”

褚灵无奈，“你应该受到了吧，你目前的超凡之力，真的很弱小。在海试炼中的景象，与幽鬼之笼里的完全不同。”

顾慎默默不语。

的确，那完全是两景象……怪不得在现实生活中，自己无法动用这超凡力量。

因为实在是太弱小了。

“你比我想象中要厉害，第一层超凡试炼，其实就是关于‘稳态’的认知。大分人会耗费数十次的链接，来摸索自己能力的特。大分超凡者，都能完成第一层的试炼，这没什么难度。”褚灵没好气：“你倒是狠人，直接咬牙一气搞定了稳态的维系……如果不是我解除了海的保护措施，让你肆无忌惮地对抗阻力，你已经被制弹区，断开链接了。”

“对了……我还在链接中。”顾慎挠了挠，“这里也是区的一分么？”

“区比你想象中要大的多。”

褚灵缓缓：“超凡者的实力，决定了自的权限。当然，这是写在规则上的规矩……也有例外。”

比如说，她自己。

“海在区监察着所有人……而零零幺则是它在规则之无法看到的。所以，这里是绝对安全的。”褚灵低声笑了笑，“或者说……目前为止，零零幺是绝对安全的。”

顾慎陷思考。

他努力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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