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第九层？

顾慎默默推算了一……如果说师是十二层的封号，那么韩当应该是随其后的人。

韩当的机密程度应该是在海十一层。

“十一层。”顾慎讨价还价。

“九层，不要。”崔忠诚已经看破了对座这个小的谈判风格，典型的厚着脸上，只要你后退一小步他就会昂首阔步地前一大步，不咬掉一块誓不罢休。

“九层也可以……但是我需要一门上好的呼法和一件称手的封印！”顾慎死死咬住自己看上的那，决不退一步：“想一想吧，如果老师知了我昨晚险些在江滩遇害，会有什么反应？”

常年面的崔忠诚此刻隐隐生咬牙切齿的冲动。

顾慎一提到“老师”，他立即想到了某个老家伙登临帜大厦的场景——

周济人听到这个消息应该会心怒放地换上一隆重衣装，然后借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时机，雄赳赳气昂昂地奔赴帜大厦，满脸正义地替门学生“讨要”一个公。

老家伙只会比小家伙更难缠。

崔忠诚盯着顾慎：“我可以给你一件封印，至于呼法……你应该并不缺吧？”

看到小崔先生如此反应……顾慎心中生万分慨，他可是亲看到了刚刚那位赵氏独托人来取钱惨遭拒绝的场面。

一提到老师，崔忠诚就退让了，看来老师在外面的“名声”相当狼藉啊。

于是顾慎一本正经地严肃：“缺的缺的，我什么都缺。”

“别以为我不知……你师是裁决所里唯一复刻《惊蛰》的人，她在审开始之前，就把这门呼法传授给你了吧。”

崔忠诚双手撑着桌面，几乎要站起，他压低声音怒：“顾慎，刚刚觉醒超凡，一门惊蛰还不够你修行么？你当自己是顾志，能同时修行好几门呼法？”

“小崔先生……你失态了。”

“我也算是替赵氏卖命一回的人了。赵氏财大气，一门呼法作为报酬不过分吧？”顾慎轻声提醒了一，然后认真：“更何况，技多不压，大家都姓顾，万一顾志能到的我也能到呢？”

崔忠诚与顾慎对视。

他冷静来，低声笑了笑，“好……我答应你。”

帜大厦的谈话，是继湖畔之后的第二次对话，两个人各自了自己的“真面目”，也都各自知……彼此谁都不是好打发的主儿。

……

……

帜大厦有一直达地底十层的专用电梯。

崔忠诚了地底第七层的钮。

当电梯开启之后，顾慎看到了令自己惊叹震撼的一幕——

帜的地底第七层，有织的暗白灯光渲染，静谧而又严肃，庄严而又神圣。这里像是一座馆藏丰厚的博馆，间隔五米左右，有呈放的青铜供台，攻台上方的透明罩层，镀着一层很浅的涂层，在暗白光的照拂，折秘红钻石般的光。

“这些都是……封印？”

在胡大年收纳肃目石雕的时候，顾慎已经见识过了这逻辑材料，红银可以极大程度地抵抗超凡力量的侵蚀，专门用来收纳封印，而这些供台全都涂抹红银……

“是的。”

崔忠诚平静吐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