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会议

夫人走后，诊所破例早早班。

顾慎回到家中，喂了大橘，褚灵依旧没有上线。

他独自一人行了海链接。

这一次，如顾慎所料，在现实中引召炽火后，区第一层关于“维系稳态”的试炼，已经没有任何难度。

或许是因为自己的神力比之前大了数倍的原因，神空间异常平稳，原先连维持形态都困难的炽火，现在则是抖擞成一朵浪，在自己手心时而绽放，时而收敛，变着样撒。

得益于久基金会的登门拜访，以及曲的那场生死刺杀……引召炽火，维系稳态，现在对顾慎而言，就如同吃饭喝一般简单。

与其说是厚积薄发，不如说是不破不立。

“超凡力量的修炼，的确是缓慢的过程……但未必不能一步登天。”顾慎的意识在区中沉浸着，若有所思：“海只是帮助超凡者，了解自己的力量……就像是一个婴儿大成人，学会了跑，，这些基础动作，就能够拼接组合。天赋的人，学会跑后，要不了多久就能跑得飞快。”

超凡力量刚刚觉醒，就是婴儿，想要学会走路，需要先在地上爬行。

再天才的人，也需要经历这个过程。

而学会了走，很快就可以跑，……当基础的力量掌握之后，不同的超凡，就能蔓延不同的方向开发。

“前三层……恐怕就是最基础的掌握阶段。”

顾慎念落定。

“海，我想第二层。”

那团模拟的光华，在沉寂数秒后，传递一信息。

“序号v340011250001，权限通过，允许第二层。”

前场景陡然变幻。

炽火倏忽一扩散开来，化为无数荧光，顾慎在飘散的火焰中，受到了自己的意识波动……他仿佛再一次回到了白天给夫人除烙印的梦境中。

神力是虚无的。

但又是真实存在的。

“海第二层的试炼……与神的‘微’有关。”顾慎喃喃：“如果说，第一层是帮助我引召和稳定炽火，那这第二层，应该就是在提醒我要用炽火，施展眠。”

如此看来，自己的炽火，还真是神系？

“这第二层……似乎也没什么难度。”

顾慎笑了笑。

他沉浸在超凡试炼之中。

……

……

虚拟的世界里有万钧海，每一缕神都是海中的电，亿万缕神在虚空中游，没有人能够证明这是真实存在的世界，但同样的……

也没有人能证明这是虚假的。

这，就是海的区。

超凡者的神力勾搭了这座庞大的虚拟空间，无法用人类概念去理解的算力，支撑着这里以极快的速度发展，步，或许这里是一个全新的世界，如今这是大爆炸的开，亿万缕神如蛇一般在向着海方蔓延，开辟一座座独立的神空间。

区的前三层，是给超凡者熟悉自力量的试炼区域，几乎所有人费时间都能够来到第四层……从这里开始，灵魂能够互，无数神之蛇纠缠。

当然……这一切都是在海的注视之。

它容纳万。

同样也监察万。

它没有实，却又存在，故而不需要“”，每一缕来至区的超凡神，某意义上都算是它的。

然而，万事万，总难完，总有例外……即便是在西洲普遍信奉的神话故事中，那位无所不能的“创世之神”，也犯过造莉莉丝的错误。

区里，存在着不被海所监控的“神空间”。

只要有某权限够的秘钥将门锁起，那么在亿万座神楼阁中，消失了那么一两间房间……也不算什么。

……

……

猩红的门，渗透密密麻麻的符号。

这扇门上的每一枚符号，都是晦涩难明的古代文字，即便拥有海的最权限，也无法破译，因为它从未被人手动收到数据库中……唯一能证明这古文存在过的记录，只存在于寥寥的少数人脑海里。

每一瞬间，都有无数扫描程序，从这扇血红之门的表面掠过，在古文的覆盖，海所看到的……就是“虚无”，是“自”。

这扇门所代表的神空间，就这么格格不地悬浮在区中，像是一座孤独的坠岛。

门的后面，则是伴随孤岛一起坠的“溺者们”，得益于这扇古门未遭遇丝毫破坏，里仍是一片相对完整的神空间。

溺者们的的意识不至于被淹没，尚能“衣冠齐整”地存活。

这是一座狭小的会议室，只有一张桌，一盏吊灯，会议室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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