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来一些东西了吧……”

顾慎张了张嘴，不是他不想说话，而是他实在不知该说什么。

“老从来就不相信，会有那么巧的事。老陆那么好的人，怎么会招惹仇家，都已经躲到老城区了，还是被人盯上。”乌鸦低声笑：“你觉得，会是谁的？”

顾慎平静：“你认为是赵氏。”

“不错不错！”宋慈大力拍着顾慎肩膀，亲昵：“不愧是小崔先生看中的人啊……真是得我意，知莫若……啊呸。”

“你想怎么样？”顾慎神古怪。

“当然是……”乌鸦伸一只手掌，在自己脖前轻轻划过，摆了个掉的姿势，神炽，笑着问：“你觉得怎么样？”

“你想掉谁，赵？”顾慎：“还是……”

“啊哈……”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宋慈连忙打断顾慎的话语。

“虽然在外面，大家都很怕我……但其实我很怂的。”乌鸦叹一声，嘿嘿笑：“除了拳，命，没什么拿得手的优了。我倒是不怕死，但是怕脑发，一些冲动的事，连累了夫人。你知，跟你见面的那一天，我为什么跑路么？”

顾慎默默等着文。

“有个男人来砸我的场，没等他自报份，我就手了……我发誓，我只用了一拳，没想到他这么不能抗，半条命被我打了地府，差一去见阎王。”

乌鸦笑了笑，颇有些炫耀地说：“那个人叫陈净坛，是陈叁的外甥。”

等了许久，没有等来顾慎的话语。

乌鸦挑眉怒：“你哑了？”

“陈叁的外甥……”顾慎：“所以呢？”

“第一次听陈叁的名字？”乌鸦很是恼火，又显得有些气馁。

“不是第一次，但……听到他的名字，应该有什么反应么？”顾慎有些尴尬，：“我知陈叁是和赵家那位议员平起平坐的人，很厉害的大人。”

宋慈幽幽叹一声，彻底放弃了与顾慎解释的念。

“大概就是，很。”

“等哪一天你试过就知了……殴打权贵，真的与平时打架不一样，在这狗日的律法，规矩，命运的框架之，我的命是烂命，可他的不是。所以这一拳打去，他的痛苦会成就你双倍的快乐。这是一，凌驾在规则之上的快。”

乌鸦有些兴奋地伸拳，握了握又松开，似乎是在回味当时的受，他凝视着肤糙的老茧，咧嘴笑：“我不止一次地想过……如果这双拳，落在赵脸上，会是什么样？”

说到这，他又忍不住呜哇起来，只不过已经上盔，于是连忙憋住，扶着墙角一阵天旋地转。

顾慎轻轻叹气，拍着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