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的直觉往往很准。”

“我看赵不，看陈净坛不，看陈叁不，看陈叁的四个义不……事实证明我看人的光还准的。”

“整座诚心会我唯一看得上的，也就只有一个家伙。”宋慈平静：“所以这么多年，我只是把夫人圈给我的北边打了一遍，没对南堂动手，只是因为那个家伙还在，否则我早就莽上去了。”

“一个人？”

诚心会的信息有限，尤其是南堂。

“你看来了么？刚刚酒吧里舞的人……纹着两纹。”宋慈轻声开，同时掀起自己的一角衣衫，黑槿，“一……是这个。”

顾慎陷回忆。

脑海中是闪掠的灯光，以及同样漆黑狰狞的纹。

“另外一……是破碎的秒表。”乌鸦眯起双，淡淡：“北边的诚心会，纹刻‘黑木槿’，是夫人的意思。而南边那些家伙们当然不可能效仿……他们刻了‘停摆之表’，取分南北堂的成员，最好的方式，就是从纹来看。”

纹刻黑木槿是夫人的意思……

顾慎怔了怔。

木槿，槿之一字，原先倒是没有察觉意，但当它与夫人联系在一起，这纹的意义，便十分清晰的呼之了。

这是为妹妹陆南槿而留的纹刻。

“打完北边，我本想说……放大都，封号以，老无敌。”

乌鸦眯起双。

说到这，他轻声叹了气，笑意里有些无奈：“但真没想到，诚心会南边会有一个狠人，比我年轻，还比我能打，只不过我不讨厌他。”

“陈没，陈叁的亲生儿，人如其名，一个孤僻乖离的家伙。陈叁之所以收四个义，是因为亲儿本就不受掌控，也本就不想接手诚心会。”乌鸦笑了，“我承认……就是因为这个很简单的原因，我才不讨厌他。”

放大都，封号以无敌。

能说这话的，至少应该是……海十一层？

不会输给韩当。

顾慎重新审视了一乌鸦，心想这人字拖家伙真的这么猛吗？怎么看都是邋里邋遢的模样……不过他很快就收回了这个念。

估计那些被乌鸦打过的人，在拳落在脸上之前，都是这个想法。

“……你和陈没打过？”顾慎问。

“没。”

乌鸦摇了摇，“但我心里有觉……这个小，我很有可能不是他的对手。”

“嘛用这神看我？打不过，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跑路的事我没少。”宋慈瞥了顾慎讶异的神，淡淡：“都说了我是人，人就要有人的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