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令景宣帝龙心甚。

景宣帝越发信这个女儿关乎着整个皇朝的气运。

她好，则皇族兴。

她败，则皇族衰。

景宣帝让阁拟了一圣旨，册封静宁为镇国公主。

“陛。”福公公再次。

“又有何事？”景宣帝问。

福公公讪讪：“永寿那边来人了，说……”

后边的话，他有些不敢往说了。

景宣帝却沉默片刻后问：“十八了是不是？”

福公公苦着脸：“是。”

四月十八，南王一家的忌日。

景宣帝一脸淡漠：“她想烧纸就烧吧，朕不想过问了。”

皇是禁止烧纸钱的，连太后也不能。

福公公没动。

景宣帝沉声：“怎么？她还想拉着朕一起去给南王烧纸钱？”

福公公：“不是，太后是想去寺庙，给南王一盏明灯。”

景宣帝握了手中的笔杆。

……

半个时辰后，一队车在十名禁卫军的护送缓缓驶了皇。

太后是微服行。

这是景宣帝的条件。

景宣帝不允许任何人光明正大地去给南王烧香。

太后没与景宣帝争吵。

母之间达成了微妙的平衡与共识。

苏小小也在随行的行列。

太后骨欠佳，行必须有个大夫，就连景宣帝也不能说什么。

车一路来到护国龙寺。

卫廷就是在这里家的，只不过，曾经待在寺庙的是由侍卫易容的假卫廷。

“到了，老夫人。”

掌事太监挑开帘，将太后扶了车。

护国龙寺不像青州的庵堂是在半山腰，但也需要爬好几十步的台阶。

掌事太监忙要背她，太后摆摆手，神有些激动：“不必，哀家能走！”

“这……”掌事太监迟疑地看向也了车的苏小小。

苏小小颔首。

“是。”掌事太监应，伸一只胳膊。

太后扶住他的手臂，一步一步上了台阶。

短短数十步，于她而言，却像是走了数十年那么久。

“您还好吗？”苏小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