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山递给苏小小两封信。

“不方便说吗？”苏小小叹气，“算了，不为难两位嫂嫂了，原本还蒸了腊，想让两位嫂嫂带回去的……”

苏小小莞尔一笑：“五嫂快说，娘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个妹妹不可，他要去祸祸苏二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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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人嘴，拿人手短，蒋氏是真不想说的，怪只怪自己吃太多了。

小尼姑们还当找苏二狗摘果的事没人发现呢。

蒋氏就蓄多了，只了两碗半。

她从不赔本生意。

陈氏：“嗯，不是来吃的。”

来的正是陈氏与蒋氏。

陈氏一气了三碗饭。

她打算去一趟医馆，把信带给符郎中，这时，有人上门了。

“你说。”蒋氏。

蒋氏摆摆手：“罢了罢了，告诉你也无妨。我也是后来听二嫂她们说的，娘从前不这样，她与爹曾经也举案齐眉过。”

“这是萝卜吗？”蒋氏尝了一。

慧觉师太在信里讲了自己与符大娘一切安好，庵堂的月季开了，后山的野果也沉甸甸的了，小尼姑们时常偷跑去摘果，可惜都没苏二狗摘的大。

“你想打听婆婆的事啊？”蒋氏忍住嘴馋放筷。

她将卫夫人的一些习惯说了，譬如独自住在西院，不与府上的人来往，逢年过节她们才去探望云云。

苏小小朝二人后望了望：“就你们两个来了吗？”

苏小小：“……”

“原来师太都知的么？”

家里人都去了，只有钟山在。

蒋氏灿灿一笑：“对，就我们俩！我和你三嫂来看看你！”

“娘一直都这样吗？”苏小小问。

“三嫂？五嫂？”

“还有青椒与豆角。”苏小小每样给二人夹了些。

慧觉师太又询问了苏小小在京城的况，让她别疏忽了棋艺，最后，拜托她照顾好钟山。

苏小小可不是白招待二人的。

苏小小：“卫家的女眷，我就只有卫廷的娘没见过，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蒋氏抹了把哈喇：“倒、倒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反正你也快过门了，以后都是一家人，对吧，三嫂？”

酸酸甜甜的，还有些麻与辣，却又不是平日里吃的那辛辣，很奇特的味。

苏璃把人送到梨巷后，果断去了国监。

陈氏愣愣：“嗯，一家人。”

慧觉师太是写给她的，符大娘是写给符郎中的。

刚刚吃了那么多，吃的时候很，吃完了确实有些腻，可几泡菜肚，整个人都清了。

苏小小接过一瞧，角微弯：“是慧觉师太与符大娘的回信。”

苏小小去灶屋炖了一锅芦笋红烧，糯糯的，油咸香，再搭芦笋的脆，好吃到恨不能让人把吞去。

“三嫂，五嫂，我能和你们打听个事儿吗？”

蒋氏：“……”

苏小小去房中给慧觉师太回了信，打算到时候和符郎中给符大娘的回信一并寄去。

媳妇儿打听未来婆婆，方便过门之后投其所好，这倒也不算格，蒋氏没怀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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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小又夹了些自己的泡菜，给二人解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