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月，你慢儿，你要去哪儿啊？仔细摔着了。”

“曦月，怎么还不过来？”李氏回过促。

哈哈哈哈，曦月是个小机灵鬼！

李氏：“祖母，小六事的时候，曦月才三岁，那么小的孩，记得住什么？”

“嘘——”卫六郎冲卫曦月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再次沉。

其余几人也发现了卫老太君的异样。

李氏将卫曦月拉到面前，嗔怒：“你是不是又了？还让曾祖母追着你跑？曾祖母上年纪了，哪儿跑得过你？”

她扶住卫老太君的胳膊：“祖母，我们回去吧。”

“我还没老昏！”卫老太君转望向卫曦月，“曦月也看见了对不对？你六叔？”

是李氏与陈氏几人寻来了。

李氏没说的是，曦月就不是个正常孩，她兴许本没理解卫老太君的意思。

卫曦月。

小六去世四年了，祖母在说什么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卫曦月跑到池塘边蹲。

丫鬟们战战兢兢：“夫人，我们没有。”

卫老太君到底上了年纪，跟得有些气吁吁。

孩的意志力得有多啊。

李氏冷声：“你们都没摘，莲蓬是哪儿的？难不成她自己跑去荷塘摘的？”

卫老太君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微微颤抖。

“就在那里……”卫老太君遥手一指，可整片荷塘里只有一条空的小船，并无半人影。

丫鬟们不敢吭声。

卫老太君一边努力跟着，一边不忘叮咛小曾孙女。

见摘得差不多了，他打算把小船划回去，却刚一抬，便瞧见了卫老太君的影。

二人说话间，院里传来了李氏的呵斥：“谁让你们给曦月吃莲的？”

一颗脑袋自里冒了来。

她拄着拐杖来到卫曦月侧，顺着卫曦月的目光往荷塘的方向瞧了瞧。

“祖母！祖母！”

蓝氏看着卫老太君怔忡的神，不由地问：“祖母，您怎么了？”

卫曦月对卫老太君的声音有了反应，她抬看了看卫老太君，没说话，起跑掉了。

卫老太君被几人簇拥着往回走。

李氏几人换了一个神，除了陈氏懵懵的，其余几人是不相信卫老太君与卫曦月能看见卫六郎的。

“嗯？”几人皆是一愣。

卫曦月抓着一个灵灵的莲蓬坐在台阶上，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听见她们的争吵。

她了医馆的后门，在后巷左拐，路过原仁心堂，一路朝西走去。

卫老太君拄着拐杖走过去，俯问卫曦月：“曦月，告诉曾祖母，莲蓬是哪儿来的？”

她们发誓，她们真的没摘啊……

卫老太君着急：“不对，我刚刚明明瞧见了！就在那条船上！是小六！是卫宴！”

荷塘，卫六郎正划着一条小船在荷叶堆里穿梭，他挑大的莲蓬摘，摘了满满一篮。

卫曦月两岁那年吃莲噎住了，自那之后老太君令，不准任何人摘莲给她吃。

卫老太君绪激动地说：“我……我看见小六了。”

卫曦月一直跑到一个荷塘边才停。

卫老太君跟上她。

卫曦月摇摇。

蒋氏讷讷：“祖母，您是不是太担心小七……没歇息好啊？”

卫曦月想了想，对着面大声喊：“六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