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晋皇女言归正传：“这铁铃最初的确来自鬼怖，其余的死士们只是在效仿鬼怖而已。”

西晋皇女淡：“要是，他是来杀你的呢？也没关系么？一个杀你的哥哥，你也要么？”

卫廷不在意：“不记得也没关系。”

“恐怕……走不了了。”卫六郎瞅了瞅卫廷后。

鬼怖佩铁铃，他们也佩铁铃。

卫廷：“可能很大。”

卫廷正：“我可以当作今日与殿结盟了吗？”

她来到门，转对卫廷，“我只结盟胜利者。”

西晋皇女的底浮现起一抹不羁的笑意：“见过一次，我对他有儿兴趣，可惜，他对我的面首没兴趣。”

“你可以来了。”西晋皇女也不抬地说。

他唯一没提的是卫六郎的份，只是家中的护卫。

西晋皇女看向卫廷：“死士没有前尘，每一个成为死士的人，都会遗忘过去，他不会记得你。”

她站起。

……

莫邪走了上来：“卫廷离开驿馆了，我看着他走远的。”

“……事就是这样。”卫廷阐述完事件经过，将两个铁铃放在桌上，一个是从男上扒拉来的，另一个是卫六郎的。

鬼怖不让任何人碰铁铃，他们便也视铁铃为禁忌。

卫廷听了一丝端倪：“殿见过他？”

西晋皇女淡：“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他不是鬼怖。关于鬼怖，你了解多少？”

卫廷不解：“为何？”

“是。”

莫邪为她拉开房门。

死士也这么跟风的吗？把他都给整不会了。

卫廷：“……”

一个着黑斗篷的男静静自假山后走了来，他的脸上有一块真正的刺青。

卫廷如实：“不太了解。”

“你怀疑他是鬼怖，是你其中一个兄？”

卫廷笑一声。

鬼怖是他们的神，神什么都是对的。

卫廷平静地说：“我跟你走一趟，我会和你们殿解释清楚。”

西晋皇女笑了笑：“这可说不准，你们大周的确比北燕有意思，但，你与赫连邺最终只能活一个，不是吗？”

大概是他骨里的那倔。

卫廷回过。

西晋皇女问：“所以你们卫家还有活着的人？”

灯火通明的阁楼里，西晋皇女与卫廷对桌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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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邪抱着环首刀，一脸冰冷地看着他俩。

“要。”卫廷不假思索地答。

顿了顿，她问：“你确定鬼怖是你兄？”

西晋皇女地看了卫廷一：“如果今日你们遇上的是鬼怖，你不会有命活到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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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晋皇女挑眉：“我觉得，你最好祈祷他不是。”

西晋皇女忽然轻轻地笑了：“真是个有趣的人，可惜了，孤不夺人所好。”

西晋皇女说：“鬼怖是西晋最厉害的死士，也是所有死士最敬畏的人。”

“没错。”

“先离开吧。”卫廷说。

幽静的凉亭中，西晋皇女优哉游哉地喝着茶。

“那现在怎么办？”卫六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