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苏小小就已经有些怀疑他们错了。

南王言又止，似乎想纠正什么，亦或者补充什么，到底是忍住了。

苏小小觉得，卫胥应当也知，至于其余卫家人就不好说了。

在拐着弯替大公主说话？毕竟，南王与卫家是一条船上的，大公主疼南王，就绝不会断掉南王的臂膀。

苏小小古怪地看向南王：“我想不通的是，为什么你会对付卫家？还用如此残忍的办法？”

他不是个好糊的人，一般都是他糊别人，看看赫连邺这个大冤就知了。

“没错。”

“之后你一直隐姓埋名，暗中培植自己的势力，武安君在青州的军队也是为你建造的，为何选在青州，倒也好理解。那里毕竟是大公主的封地，朝廷的控有限，而她又对你疼有加，你还活着的消息，没瞒着她吧？”

当然了，鬼怖也好，钟山也罢，苏小小都不会当着南王的面儿说来。

“十年前你谋反失败，武安君赶去救人时，也把你一并救了，是不是？”

苏小小眯了眯。

不愧是把所有人蒙在鼓里的幕后手。

他说：“丫，我若是告诉你，我也是被人蒙蔽了，你

南王抬手指了指床铺上的赫连邺：“残忍的不是我，是他，我只想要他们的命而已。”

苏小小：“先帝的遗诏，大公主要它没用，你要了才有用。”

“就凭一遗诏？”南王看向苏小小，一脸的不信。

苏小小的眸光凉了凉：“所以你承认了，卫家的惨剧确实是你一手造成的。他们是你的左膀右臂，是你后最大的助力，你有什么非杀他们不可的理由吗？”

这家伙的神好毒辣啊。

南王的底闪过一丝什么，随即他笑了笑。

面这个可以讲。

作为一个忠朴，钟山会替主人开脱无可厚非，或许他也不清楚大公主的谋划。

。

“除了武安君，大公主，卫琛也知你还活着，他在碎北关见到了你。”

“继续说。”南王似乎有些欣赏这小丫了。

她当时听得一雾，她在调查大公主，怎么扯到了南王？

莫非是钟山看来什么了？

天底谁都可能，除了他！

这才是苏小小一直没去怀疑南王的原因，不是因为他死了，而是因为他本没理由陷害卫家。

苏小小又想起了钟山曾对她说过的一句话：“师太她……待南王极好。”

南王在椅上坐，漫不经心地笑了笑：“你不想说就算了，反正也不重要了，你很聪明，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你当真是乡大的吗？还是说——你是个假的？”

莫归远是他的棋，赫连邺是他的棋，郭丞相与司空云也是——

诚然，她也可以偷偷摸摸赶往碎北关，但以她的份，卫琛若是见了她，不会省去封号直呼殿，这太亲密了。

卫老太君明显是不知的，卫六郎与卫廷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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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苏小小就是不说，他又能拿自己怎么样呢？

这人笑起来真好看，大虎二虎小虎大了一定也是迷死人的男。

现在想来，钟山从一开始就是在提醒她注意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