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怀皱眉：“你就不能好好说话？”

见兄妹二人又要掐架，诸葛青轻声开了：“二位殿，我们告辞了，请多珍重。”

十月，一行人踏上了回往大周的归途，天气逐渐变冷，路难走了些，十一月更是碰上了几场风雪，比来时多用了些时日。

……

京城今年迟迟没有雪，天已经沉了好几日，就是落不来。

往年这个时候，卫家府上就开始办年货了，褚飞凤在家时全是她一应打理，如今她不在了，担就落在了李氏几人的上，主要是李氏。

“二少夫人，庄上的羊到了，请您过去一。”

“好，就来。”李氏，“冬衣了吗？”

“了。”丫鬟。

李氏了上的斗篷：“今年虽是没雪，却比去年要冷一些，每人再多一衣裳，记得用新棉。”

“是，二少夫人。”丫鬟应。

丫鬟退后，李氏又把府上与名各大铺的账册拿过来，敲着算盘一一对，她从前是不懂算账的，是嫁过来之后，夫君教会了她。

她忙了一午，手指都冻僵了。

但她没有歇息，而是去了卫夫人那边看卫曦月。

卫曦月生病了。

是前日夜里偷偷爬起来给她的小坑浇，然后蹲在寒风里守了半个时辰，第二日便染了风寒。

就算这样，她也还是要去院里守着。

李氏也不知这孩这么执拗是随了谁。

她院时，卫夫人正在给卫曦月喂药，卫曦月不肯喝。

“娘，给我吧。”

李氏将药碗端了过来，看着床铺上烧得两颊红扑扑的小闺女，心疼又严肃地说：“你不喝药，我就不让你去浇。”

“啊——”

卫曦月大叫。

李氏掐着手指忍住，淡定地说：“这招对我没用。”

卫曦月不叫了。

李氏：“把药喝掉。”

卫曦月摇拒绝。

李氏威胁：“不喝药，就不许你去给爹爹浇。”

这话她讲得心都在疼。

当大哥活着回来时，她不止一次地想，如果卫青也能活着回来该有多好，如果曦月能再见到她的爹爹该有多好？

她的曦月也可以是被爹爹大的孩。

但她不敢奢望，一也不敢。

卫曦月乖乖地把一碗苦药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