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诸葛青寻药了。”苏小小如实说，只是没提诸葛青就是卫青，不过她觉得以凌云的聪明应该不难猜来，“蛇骨与雪域天麻，一个在北燕，一个在南疆，大哥与六哥去南疆了。”

凌云将三个小孽徒从上扒拉来，三小只盘排排坐，萌萌哒地看着他。

凌云淡定地听着小虎框框一顿造的音，给苏小小倒了一杯茶：“那个死士有几日没来了，他放弃任务了？”

苏小小也过来打了招呼。

昨日是腊月初一，她十七岁的生辰。

凌云提醒：“那你可得让他当心，雪域天麻不是那么好摘的，它有剧毒，摘它的人全都死了。”

“师乎！”

那些灯会、那些烟火……该不会也是他心准备的吧？

凌云：“是药材，但在摘的一霎会释放剧毒，不论是闻到还是碰到，无一例外都会中毒。它的毒在摘的十日逐渐消失，然而在那之前，它无药可解。因为它不是立刻让人毒发亡，而是麻痹人的，让人逐渐失去力气，直至失去脉搏与呼。”

“卫廷去北燕？”凌云问。

问完凌云就后悔了，那家伙什么事与自己何？

“嗯。”苏小小。

二人裹着被，对坐在苏祁的床上，比赛着鼻涕泡泡。

天亮后，苏小小带着三小只去了一趟镇北侯府，探望了苏老夫人、陶氏，以及两个悲的病号表哥。

她忘得一二净了。

“几个月不见，你的气还不错。”

所幸二人只是普通的风寒，不必吃药，过几日便能痊愈。

“什么事？”

“这家伙，浪漫的事不少，浪漫的话一句不说。”

从镇北侯府来，苏小小带着三小只去了梨巷，钟山不在，他去给一个老朋友上香了，路程有些远，得些日才回。

苏小小：“你说我大哥啊，他有比杀你更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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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祖母突然送她送观音符，也是生辰礼吧，没开是想合他给自己一个惊喜。

苏小小一愣，赛华佗没说呀。

“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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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只哒哒哒地跑去了凌云那边。

……

三小只开始玩琴。

她原本还奇怪，昨日又不是任何重大日，怎么湖边如此闹？她还当自己赶了巧。

“师父！”

凌云正在琴，突然听见三唧唧的小音，他手一抖，不待起逃走，三小影如同小旋风一般冲了来，直直将他扑倒，一人给了他一个小亲亲，糊了他一脸的。

“它不是一味药材吗？”

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当苏小小半夜醒来，意识往卫廷那边摸了摸，当摸到一片冰凉时，她怔了，突然就觉屋里空的。

凌云的琴全是珍品，千金难求，外面的人看一都难。

走时她给凌云留了消化酶的，但算算日，药早在两个月前就该吃完了，她原本有些担心凌云的，看来，他恢复得不错，或许以后都不再需要用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