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莲回神：“什么？”

程清雪指了指她的手：“你把给的荷包剪了。”

程莲低一瞧，睫羽颤了颤：“我……我是看这个荷包得不太好，重新再给你一个。”

程清雪古怪地看了她一：“你昨天还说得很好，让我今天给送过去的。”

程莲笑了笑：“突然又觉得不够好了。”

程清雪不疑有他，在程莲边坐，嘟哝：“娘，她不会真是大娘的外孙女吧？我就没见过大娘对谁那么亲近过！你还记得早些年爹为了安大娘，找了个女婴去假装大娘的孩吗？大娘当场就说那孩不是。”

“你大娘只认那个镯。”程莲神不变，收好了剪刀，“她不会是的。”

程清雪哼：“她最好不是！不然我和成什么了？”

程桑疯了这么多年，早已淡世人的视线，众人提到程家，哪儿还记得有个程桑？只知程老太爷之女程莲。

程莲的孩就是嫡，是程家的唯一继承人。

程莲垂眸，缓缓地抚摸着被自己剪烂的荷包，风轻云淡地说：“程家是你和你的，你们妹俩的东西，谁也抢不走。”

程清雪嗯了一声。

“脸还疼吗？”程莲问。

“疼。”程清雪撒地说。

“过来让娘看看。”

“娘，大娘居然说我丑，明明那个冒牌货才丑！我看大娘疯得不轻——”

讲到最后一个字时，她接收到了程莲严厉的神。

她悻悻地闭了嘴：“知了，我不会再说大娘了。娘你就是太善良了，大娘打伤了你那么多次，你从不和她计较，还拿她当亲敬重。”

程莲拿了金疮药过来：“这是我应该的，她毕竟是我。”

程清雪哼唧：“我的要是这么对我，我才不理她！”

程莲笑了笑：“你不会这么对你，你们一个娘胎里来的。”

“那是，最疼我了！咝——好疼！”程清雪的泪来了。

程莲放金疮药，叹：“得太厉害了，你去找韩叔拿药，顺便把我给你买的料带过去。”

“知了。”

程清雪上面纱了门。

魅姬悄无声息地跟在他后，五虎窝在魅姬怀中。

魅姬的怀里也香香的哟！

“居然不在程家。”

魅姬嘀咕着，施展轻功跟了上去。

车没走多久，便拐了一条胡同。

那里黑黢黢的，空气里散发着染料与香料的气味。

程清雪车后，了其中一间染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