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特别好吃，娘也尝尝。”她挑了一块喂程桑。

程桑开心地吃了。

薇薇喂她的酥饼最好吃了！

“肚饿不饿？”

“饿。”

“我去给娘吃的。”

“我也要去！”

程桑粘着苏小小。

疯了之后的程桑与孩的心智差不多，可即便如此，谁真心待她，谁是表面功夫，就算疯也是有觉的。

院里的人敬重程桑，只是一项不得不去完成的任务，她们以为程桑听不懂、听不到，没少嘲笑程桑。

苏小小去晚饭，程桑就搬了个小板凳坐在灶膛，帮苏小小添柴。

哪怕只剩孩童的心智，可苏小小只教了一遍她就会了，很聪明的。

若是没疯掉，也不知该是何等叱咤风云的家主。

苏小小一边烧菜，一边不忘盯着程桑，怕她伤了自己。

程桑摇晃脑哼着从魅姬那儿学来的小曲儿，无忧无虑，沉浸在了与女儿相的幸福里。

苏小小了红烧、鲫鱼豆腐汤与炒青菜。

程桑不吃青菜，一脸拒绝。

苏小小要喂她，她就捂住嘴满屋跑。

“娘，青菜是一定要吃的。”

“可是我不想吃。”

“薇薇想娘吃。”

程桑纠结得不行：“那……好吧。”

她视死如归地吃了几青菜，可委屈坏了。

苏小小吃到一半，不动声地问：“对了娘，你听说过圣选吗？”

“圣选……”程桑仰望天，努力去思考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就是选新任圣女。”

“这个啊，我知。”

“如果我也想去的话，你同意吗？”

只有这个法能再去圣女殿了。

“同意，薇薇想什么，娘都同意！”

“可是……我没有去参选的资格，我也不太懂究竟怎样才能去参选。”

“参选……”程桑歪想了想，“啊！有了！”

她放碗筷，迅速来到自己的大箱前，想到什么又折回去把房门关上。

她打开大箱，将里的衣唰唰唰地刨飞了来。

一块净的片罩住了苏小小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