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提笔又画了两笔，无悲无喜地说：“原来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

苏小小没说话。

“疯了？”男一怔，“为何？”

他说到路过时犹豫了一。

男叹：“说来复杂。”

男惭愧：“到底是我害了她。”

那必定是被囚禁的了。

苏小小不明就里：“此话怎讲？”

苏小小想了想：“我换个问题，你这些年一直在这里？”

他有些迟疑地问。

可这样一个人，又是为何会被囚禁于此？

“程桑她……还好吗？”

苏小小问：“你是被关在这里的吗？”

苏小小喃喃：“那就是二到三月。”

如果男没有撒谎，她是不会怪罪他的。

苏小小大胆猜测，他不是路过，而是想逃生天。

卫廷双耳一动：“有人来了！”

苏小小拿回主动权：“你还没说我外祖母当年为何会来了这里？”

男回忆：“她在漆黑的矿井里独自待了三天三夜，应当受了不小的惊吓。但……她疯掉……或许是与我有关。”

男瞬间警惕起来，用神示意左侧的房间，对二人说：“你们去我卧

男：“是。”

只不过半路上他听到了呼救声，转先去救了人。

他的震惊不似作假。

男：“她不是自己来的，是被人骗到此地，摔了矿井。我恰巧路过……把她救了上来。”

“认识。”男顿了顿，说，“她来过这里，那时，她和你差不多大。”

他没必要撒这个谎，因为有程桑在，他的谎言很容易被拆穿。

苏小小问：“她来这里什么？的日你记得吗？”

男摇了摇：“日我不记得了，只知是天，蛇骨开的季节。”

男：“算是吧。”

“不太好，她疯了。”

苏小小不解：“什么叫算是？”

的底再次掠过一丝惊诧。

男地看了苏小小一：“你对蛇骨很了解。”

但倘若细看，还夹杂着几分惘然。

苏小小于是也不藏着掖着了：“她刚生的孩被诊断为死胎，丧女之后，她就有些疯疯癫癫的了。不过，我怀疑她疯掉原因不仅是丧女带来的打击，可能还与矿井发生的事有关。你当年既然救了她，可知她究竟发生了何事？”

为何程桑看见他就得被灭或疯？

随便一句话都能分析线索来。

问题是他是谁？

这个男人很犀利锐啊。

苏小小：“你是说她是被人疯的？”

因为如果当初不是他救了程桑，程桑很可能已经死在矿井里了。

男放画笔，低声：“她看见我了，她只有两个场：要么死掉，要么疯掉。”

苏小小今年十八，不过她显小，看上去也就十五六岁。

如果他所言非虚，他就是程桑的救命恩人。

那时的程桑应该还没有疯。

苏小小又：“你认识我外祖母？”

苏小小若有所思：“如果你的猜测是对的，丧女只是一个契机，有人借着这件事让我外祖母彻底疯掉，在外人看来她是伤心过度……”

男叹：“我也只是猜测，我总觉得，她不是那轻易疯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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