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姨娘都有脸，还怕别人提？”

“你——”

程莲吵不赢她，死死地了手中的帕：“你也别太嚣张，当真以为我不知你的秘密？程桑本就没痊愈，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教唆的！”

苏小小的笑容微微一凝。

程莲捕捉到了她面上一闪而过的心虚，终于扳回一局，扬眉吐气地说：“若我将此事告诉族里，你觉得那些族老还会继续信服你这个少家主么？”

苏小小张了张嘴。

程莲得意地笑了：“怎么？说不话了吧？其实程桑的病痊愈与否，都不影响你的少家主之位，可你千不该万不该拿族老们当了傻，泥人还有三分气，你就等着被族里撵去吧！”

“程莲。”苏小小淡淡开，“当年的事是你的吧？”

程莲眉一皱。

不明白这丫怎么突然就把话题扯到了当年？

什么当年？

苏小小面无表地看着她：“我外祖母是被你引去废矿井的，你早知里住着一个男人，想借此坏了我外祖母的名声，可是没想到吧，对方是个君，二人清清白白的，你是不是很失望？”

这丫在胡说什么？

程莲古怪地看着苏小小。

她把程桑引去矿井，是因为那里闹鬼，会死人的。

苏小小仿佛没看她底的茫然，冷冷地威胁：“你要是敢把我外祖母没痊愈的事说去，我就把你当年陷害我外祖母的罪行宣之于众！届时我们瞧瞧，到底谁先被撵程家！”

说罢，苏小小也不回地走了。

程莲恶狠狠地瞪了苏小小一，也转回了院。

苏小小回到小园。

魅姬仰望了望：“她走了，怎么样？”

苏小小：“她不知矿井里住了个人，她当年应该只是想吓死我外祖母。”

魅姬问：“谢云鹤知吗？”

苏小小仔细想了想：“应该也不知。他俩一丘之貉，这事瞒不了三十年。”

魅姬：“那圣女——”

苏小小正：“我赌圣女也不知。”

魅姬又：“程莲会告诉圣女吗？”

苏小小笃定地说：“她会，不一定是信了我说的话，但一定会和圣女抱怨。”

如今小女儿和丈夫都不在边了，程莲的心里话和谁说呢？

只能是圣女了。

五虎刚刚来过，南疆王传召了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