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老的秘密

苏小小医治完圣女，从屋里来，远远地看见一人影鬼鬼祟祟的躲在回廊的栏杆外。

她走近了一瞧：“萧？”

“嘘——”

萧如烟忙冲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拉过她的手，让她和自己一块儿躲在了栏杆外。

苏小小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她用神示意苏小小往那边瞧。

苏小小顺势望去，就见刚刚去的裘老被鬼婆婆堵了个正着。

裘老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模样十分抓。

鬼婆婆是背对着他们的，苏小小看不见她表，但总觉她的背影充满杀气。

苏小小低声问：“咱们要给婆婆递把刀吗？”

萧如烟：“……”

这么卖你相公的师父真的没关系么？

“怎么不说话了？你是不是又想跑？”

聂婆婆怪气地说。

裘老默默地往右抬起脚。

聂婆婆的袖中猛地一把飞刀，在了他的脚边！

裘老将右脚收了回来，又默默地抬起左脚。

聂婆婆冷冷地看着他，都没眨一，又飞一刀，在了他的左脚边！

裘老手足无措，莫名有儿小无辜。

萧如烟捂住嘴，偷偷地笑了。

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了动静，裘老抬眸朝这边望了过来。

萧如烟忙与苏小小压低了。

聂婆婆没好气地问：“你往哪儿看？”

裘老言又止。

苏小小与萧如烟蹲在草坪上，悄咪咪地伸半颗脑袋，一瞬不瞬地打量二人。

苏小小好奇地问：“萧，婆婆与前辈究竟有何纠葛呀？”

萧如烟卖了个关：“你猜。”

苏小小想了想：“青梅竹？”

萧如烟摇：“再猜。”

苏小小：“同门师兄妹？”

萧如烟再次摇。

“怨偶。”

后乍然现一熟悉的声音，二人一抖，目瞪呆地回过。

“主。”

“娘。”

“嘘。”

主挤在二人中间蹲。

萧如烟有些尴尬。

主是半儿不尴尬。

要不是有伤在，她酒壶都拎上了。

苏小小与她一脸八卦地看向萧如烟。

萧如烟讪讪地笑了笑：“那什么……我也是听随便听来的，裘老前辈不是岛上的人，来自哪里我也不清楚。我婆婆年少时，曾与她爹娘一海，结识了裘老，并邀请裘老来岛上客。裘老在金家一待就是好几年，我婆婆的医术就是和他学的。”

苏小小眨眨：“师徒？”

萧如烟：“没行过拜师礼，婆婆一直是以先生相称的。”

不远，聂婆婆与裘老似乎谈崩了。

聂婆婆了手。

裘老被撵得上蹿！

苏小小的神一言难尽。

前辈真的是先生吗……

“然后呢？”主磕着瓜儿问。

苏小小：“娘，瓜哪儿来的？”

主掏荷包，沉甸甸的一大袋：“给。”

苏小小也磕了起来：“萧，你要吗？”

萧如烟摇。

“接着说。”主。

“哦。”

主的命令，萧如烟不敢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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