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是在宴席中间的时候，每个人都斟了一碗，听说是绥州传统。那个送酒的小二好像是新来的，斟酒的时候手哆哆嗦嗦的，一看就没是刚上手的。”

“也好。”柳染，“不过将军，过程可能有枯燥。”

“你也发现了？”时遇见柳染若有所思，便问。

柳染与时遇一家一家的问当天宴席

没过多少天，那些用了药的士兵们便渐渐好转，也渐渐能想起一些事来。

“是呀！就是元节那天，百姓们祈福后要聚在一起吃饭，便问一些经常去城的兄弟们去不去。我那天正值夜班，还有些可惜嘞！”

“奇怪的地方？没有啊！我们都是分散坐的，除了一些平常的，我们没吃其他的了，哦！还喝了一米酒，听说是自己酿的，还香嘞。”

“......”

问题一个个接踵而至，柳染不由得有些疼，所有的事都指向月桑，所有的线索都汇集到一个方向，皇上与边关军暂且不说，可柳家在哪里招惹过月桑呢？

柳染心中了然，便对时遇，“我接来想去查一查这个新来的小二，，将军你……？”

月桑？又是月桑？连皇上都能暗中毒，月桑真是最近有些蠢蠢动。若是毒是月桑人的，那又是何时的？怎么的？在哪里的？亦或是这军营之中便有月桑的细？

柳染掏一块布蒙在脸上，对时遇，“我去看看。”却见时遇已经蒙上了脸，有理：“你既是我请过来的‘军医’，那我便得保证你毫发无伤，去吧。”

“对！”

“你们仔细想想，那天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柳染问。

“没有，”士兵瞟了一站在旁边的时遇，笑，“自从时将军来了以后，我们晚上都不敢在外面待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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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帐，被安排在这里的士兵们东倒西歪，嘴紫黑，上起了一个个大的泡，与当初皇上的症状倒有些相似，只是还没到皇上那不省人事的地步。

“张威！”时遇见重新打了一盆清走过来的张威，叫住了他，问：“大家都是何时开始有症状的？”

柳染不禁看了时遇一，看来时遇心里对月桑也有些怀疑。

时遇理所当然，“如果是有人故意而为之，那我便同你一起，毕竟军营了事，一大半的责任在我。”

元节这么多百姓一起吃，为何单单就士兵们中了毒？是否还有未曾注意到的地方？看来只能等他们醒了再问个清楚。

“米酒？”

“嗯，估计他们是没有皇上那样的旧疾，所以程度稍轻。而皇上虽然严重些，却不会染。所以可能，是有人有预谋的毒，而并非当初我所说的被虫咬了。”柳染，边走边分析，“虫叮过后在上还有痕迹，但毒却不一样，什么况都有可能毒。我先把药方写来，两张药方，一张服，一张外敷。”

“去绥州城？”柳染疑问。

“无妨。”

“好。”时遇问，“还有何要注意的？”

柳染忽的想到了什么，急忙问，“你们离开的时候宴席结束了吗？”

“元节？十五那天？”柳染追问。

“回将军，时间我不知，好像是去绥州城的第二天。”张威想了想。

“暂时没了，不过将军，你可否想想，皇上中毒那日去了哪里吗？”

时遇想了想，：“在御园接待过月桑使节，其余时候我与皇上都一直待在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