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演行，蒋思涵的眉心从轻蹙到锁，心里的疑惑愈发刻，因为直到音社第二组的表演成员收起最后一个音，她都没见到半个疑似庄郁凡的影现，可是却一直有听见和她颇为相像的声音。

惊讶的是，鞠躬谢幕时，第一组的成员从后台走与台上的成员匯合，庄郁凡和几位同样没上台的同学也在其中。

原以为要结束的演，突然让比预定更多的成员上来，这引起台一阵动，似乎对此到不解。

一位看起来像是学姊的人，拿着麦克风，用另一手拍了几确认有打开开关，开：「各位同学大家好，我是音社的社。」

社员们为了避免陷尷尬的况，社话语刚落，便带哨鼓掌，不明所以的观眾稀稀落落地跟着抬手，延迟数秒才让掌声笼罩整个场地。

学姊笑容不减，自始至终台风稳健，没有因为动和这略显尷尬的掌声而显一丝动摇。待掌声落，她才又举起麦克风，不急不徐地：「相信大家现在都很疑惑，为什么我们表演结束了却不谢幕。」

她停顿，一双明眸闔了又开，似是有力将人的目光给了去，她向台扫视一圈，漾开嘴角，笑靨如，「其实，我们的表演尚未结束。」

语，举座譁然。

学姊的嘴角弯起满意的弧度，侧过，让观眾能看见站在她后方的社员——也就是之前没有上台的那几位，并稍微提声音，向眾人介绍。

「这边几位，是我们音社新分的成员，为了最大限度让社员们参与演，所以这学期组成了合音。不知各位有没有注意到，刚才的演中，除了主唱的声音外还有其他的歌声，那就是合音成员的声音。」

蒋思涵心一动，双晶亮，角藏掩不住地上勾。

「好有趣……」

在这之前，她完全没想过音社还能加合唱的元素。

果然，无论经过多少时间，那依然是她所熟悉的，不会令人到厌倦，反而愈发不释手的音乐，刚才的痛苦，不过是错觉罢了。

蒋思涵微微頷首，似乎想要说服自己。

这时，电琴的声音响起，将她的注意力带回舞台。

与前面闹的风格不同，这回的曲走的是慢板抒路线，主要旋律都落在了电琴上。衬着吉他和贝斯，一连串行云般的音符洩而，织成优醉人的前奏。

短暂的歇息后，主唱开始以歌声诉说一段故事，合音的成员一个接着一个跟上旋律，儼然以歌为乐，为主唱伴奏。

飘渺似云，畅如风，娓娓故事里的人心的真。缓慢而柔和，却如不断打上岸的，逐渐将人吞噬，而蒋思涵，是只能任其摆佈的小舟，在面上载浮载沉。

耳边传来了庄郁凡的歌声，嘹亮却不至喧宾夺主，没有一丝忸怩和怯场，自然摇晃，双手随音转变举起落，合着其他声，时而衬托主旋律，时而缀一些音，在镁光灯的照耀，她整个人看起来闪闪发光。

蒋思涵第一次知，庄郁凡唱起歌来是这般有模有样，优无比，这令她不自觉扬起嘴角。

然而，她看似平静的外表之，却是暗涌动，许多杂在一起，匯聚成海，不断地在心上掀起浪涛。她的右手握成拳，左手重压在上，缓和了颤抖，却除不去心中的衝动。

想立刻拿起乐的衝动。

曲末了，庄郁凡举手上的三角铁，手腕柔地轻敲一声。也不知是凑巧还是刻意的，那一瞬间，蒋思涵觉得她似乎朝自己所在的方向看了过来。

蒋思涵轻笑。这是在向她示威吗？

但是多亏庄郁凡，她再一次受到了音乐的乐趣，以及人们对它的。儘不会任何乐，却凭藉奋不顾，不论是义无反顾加音社的庄郁凡，还是五音不全仍要声歌唱的观眾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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