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穿白连衣裙，裙摆有着碎鏤刻，笑容甜，一直发随风飘逸，好似早飞舞的灵。赵俊伸手，替她将一缕落在颊侧的发勾至耳后，女孩的笑多了些靦腆。

「我嗅到了八卦的味。」陈萍摀嘴偷笑，小声。

「啊，嗯、嗯……」

蒋思涵扯了扯嘴角，敷衍回应，缓缓坐回位上，抱着书包的手忍不住收，目光始终锁定在门外的两影，直到赵俊与女孩挥手分别。

叮铃声响起的同时，八卦之魂熊熊燃起的陈萍，双手托着，微眯起，嘴角掛着狡黠的弧度，「赵老师，那是你的女朋友？」

「啊，是的。」赵俊红了脸，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后脑，「让你们看见了啊。」

「什么时后了女朋友都没让我们知，真不够意思。对吧，思涵？」

话题突然拋到上来，让大脑还于混状态的蒋思涵一没反应过来，只是机械地合，乾笑了几声。

陈萍没有注意到蒋思涵的异状，开始对赵俊调查，要他把与女朋友认识的经过和时间，以及展到哪一步都说个明白。赵俊最初极力闪避，但是仍拗不过她想知一切的决心，只能无奈地在柜檯前坐，乖乖任她审问。

心系的人就坐在侧，蒋思涵只要稍微动一动就能碰到他。但是，看着赵俊略带羞涩的模样、听着他讲述与女友之间的故事，咫尺的距离瞬间犹如天涯相隔，黑暗的布幕缓缓落，遮掩在她心底忽明忽灭的残光。

她忽然一阵目眩，觉自己站在一条路上，四周被雾所包覆，什么也看不清，只能看见前方是条笔直、无阻碍的路。然而，数秒之后，雾渐渐扩散，包覆路的前方，儘知径直往前便能走到底，但是这模糊、无法掌握状况的的觉令她心里发慌。

「好啦别再说我的事了。话说，思涵的比赛怎么样了？」

蒋思涵全一震，回过神来，发现额上了冒冷汗，赶用袖抹去遮掩她的心慌，但是听清赵俊的问题后，一阵失落袭来。

「思涵？」赵俊又唤了一次。

「赵老师你没看到那么大的布条啊？」陈萍抢先答，手指着外的红布，「结果一来，老闆就立刻把字印来、护贝好，贴到上面去了呢。」

「是这样啊，刚才没注意到。」一边说，赵俊一边起，到门外看了看。陈萍逮住机会糗他，「一定是太专注谈恋了。」

赵俊无奈一笑，正开要陈萍别再取笑他时，红布上大大的白字映帘，他立即将刚才想说的话拋诸脑后，惊喜：「啊，是冠军啊！」

「就是啊，全国第一喔！超厉害的！赵老师你的荷包可能要大失血了。」

关上门，赵俊看着蒋思涵：「我会尽力满足思涵的希望的。这个第一思涵该付多少努力啊，我不过是钱罢了。」

闻言，蒋思涵眶发酸。

「所以你想好要什么奖励了吗？」赵俊重新坐回位，面向蒋思涵，声音温柔犹如风拂过耳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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