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别以为我听不来你说脏话啊！」庄郁凡气结，「我不过是请他帮个忙而已，不然你这死脑怎么可能这么快开窍！」

「什么？」

听话里的讯息蒋思涵有些错愕，没料到庄郁凡鍥而不捨施行的「让蒋思涵重拾音乐」计画，吕彦儒竟也牵扯其中。询问详细容才知，原来早在吕彦儒来班上寻她，通知参与社团测试之时，庄郁凡就将她放弃音乐的事给说了去，并拜託吕彦儒一起鼓励她正视自己的心。

蒋思涵脸愈发难看。一想到吕彦儒可能是为了回应庄郁凡的要求才勉说那些话，并非是真的对测试结果完全释然，她的心脏就异常鼓譟，静不来。

她不希望他所给予的光明，反倒成为伤了自己的利刃。

抬望向教室前方掛着的鐘，儘不确定最后一次的考试吕彦儒是否还会在准备週申请音乐教室，蒋思涵仍决定去一探究竟。她扔手中的笔起，没收拾，没拿任何东西，匆忙和庄郁凡说了句「去一趟」后就快步走教室。

庄郁凡连话都来不及回，蒋思涵的影就已经消失无踪，猜她多半是急着去找吕彦儒，不禁一抹曖昧的笑。

「……这不是有戏吗？之前还一直否认。」

空无一人的楼梯间，足音格外响亮，蒋思涵大步大步向上攀爬，由缓而快，最后几乎奔跑起来，被夕缀了光亮的发尾随动作上晃动。

目的地分明近在前，她却始终没听见法国号的声音传来，虽然心慌，但她没有放慢步伐，直到在音乐教室门前停。将手撑在膝上气，望了一破旧的门，她蹙眉，无力地低调整呼。

儘已经思考过吕彦儒不在的可能，但是看见闭的门与无声的教室，仅有的一丝侥倖被浇熄，因为张而波动的绪瞬间像是落中，冰冷无比。

缓过气息后，她不死心地伸手去握门把，想要确定教室是否真的上锁。

施力的那一刻，她觉到一不属于自己的力量先一步转动把手，她一怔，没来得及松手，被人从里打开的门带着她踉蹌向前了几步，熟悉的场景、熟悉的状况，令她的心再度產生起伏。

站稳之际，肩上的温柔伴随着少年的乾净嗓音传了过来。

「大师，你今天怎么会来？」吕彦儒眨了眨，表又惊又喜。收回刚才见有人跌过来反伸的手，又：「之前考试前你都没来，这次又是期末考，我还以为学期才会再见到你呢。」

「你那天对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吗？」看着他毫无破绽的笑脸，蒋思涵倏地抓住他的双臂，劈便问，神和语气认真严肃，完全没有一平时漫不经心的样。

「那天？」吕彦儒偏思索。

「就是你……社团测试那天。」

说到后半句，蒋思涵突然没了底气，声音渐弱，目光不敢直视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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