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名字耳的当张裕书并没有想起，只是有似曾相识的觉，直到走补习班，无意间又一次扫过玻璃墙上的奖状，他才赫然记起自己是在哪儿见过那个女孩的名字。

成排的荣誉，有将近一半都是属于她的。

站在奖状前将比赛的名称一一看过，再怎么对外提不起兴趣的他，也不禁到血翻涌。

他自知是个冷淡的人，就像是工厂里的机人，只麻木地好该的事。钢琴是始于家人的安排，学了之后又不排斥，就这么持续了几年，但从未想过弹些课题外的曲，甚至是参与比赛。

没有，也没有兴趣。

然而现在……

脑海里浮现女孩闪闪发光的模样，前所未有的觉在他里窜，彷彿一失控的猛兽，震得全血也动起来。

那天，他在一排的奖状前站了很久很久。

除了上课，张裕书偶尔会到补习班去借用教室练习。

不大的空间却似乎有力，让他可以静心来，比在任何地方练习的效果都好。不过令他困惑的是，他每次去总能遇上蒋思涵，好像那里就是她家似的，尤其赵俊在的时候，同时见到她的机率本是百分之百。

但是不得不说，那些奖状真的不是徒有虚名，她的实力就连他一个没学过大提琴的人都能看得来。

某一次课后，赵俊带着他到蒋思涵练习的教室外。隔着一堵墙，彷彿盖上一层遮罩的激昂旋律穿透门板传达过来，闷闷的，却能听清每一个音符。圆、截断，合纯熟的技巧，将力量音乐之中，震撼着他的心。

他与赵俊背靠着墙，侧耳听着来自另一端的演奏。忽然，边的人开：「裕书，你知你欠缺了什么吗？」

「……嗯。」

赵俊温和的目光在他上连一会儿，而后扭，从门板上的小窗看向教室里的女孩，边的笑意更。

「思涵是我见过意志最定的人，她追逐同一个目标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放弃，而支持着她的力量就是对音乐单纯的喜。」

男人的睫轻扇，那笑脸让张裕书有些睁不开，透过颤动的，他又看见赵俊啟，缓缓吐一句话，但是当他张想要回答些什么时，闭的门被打了开来，随之而来的是带狡黠意味的女声。

「偷听也不偷听得有技术一，窸窸窣窣的声音都传过来了喔。」蒋思涵双手环抱着靠在门框上，挑眉看着前的两人，「我的耳朵可是很灵的。」

「抱歉，我们次会把技术磨好再来的。」赵俊失笑，顺着她的话回应。

一场笑言谈，一旁的张裕书觉自己置事外，两人的笑脸逐渐远去，彷彿是中的月，看得见却摸不着，耳鸣张牙舞爪地吞噬所有声音，徒留赵俊最后的问句在脑海里盘旋。

「那么，你对音乐有吗？」

他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的本就不丰富，这难懂的东西完全在他的理解范围之外，音乐又是听从家人的安排而开始的，姑且不谈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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