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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嘻！这有多难？你试想想啊，一个着祈洛希的人，不再努力也得不到半回报；不过，只要他换个不是弟弟的面，祈洛希就会为他而脸红耳赤！这好笑吗？不好笑吗？噗哈哈，这是多么彩的小丑剧喔！」

「有吗？我不觉得他是功利主义。」

「呃？」

实习医生！听到我是脑科的还在笑，以为我在胡扯！嘖嘖，我来混的时候他还是！」

「他有留给你什么吗？」

「嗨，拍档！找我有什么事呢？」

祈洛希立即陷沉默。

因为不想看见哥哥，所以离家走？

「他说要跟别人结婚……」祈洛希顿了一顿，「游戏里结婚。」

少年吓得四肢绷，路医生却转到玻璃平台前，手指快速选，空气中立即浮三月的月历来。3月9日的位置打了个红圈。

他从前认为，弟弟反叛期，对他这个哥哥又又恨，才会搞离家走、婚礼等连串闹剧。如今细想，才察觉这串事件不太对劲。

「我早跟你说了！我要完成我的研究，完成我的毕业专题！你懂我的心吗？没想到祈洛希真的会动！对于祈洛希跟那黑玩家的发展，我个人相当兴趣呢！放心，这段时间我会乖乖地观察，绝对不打扰他们的甜发展，呵呵呵！」

那就该禁止哥哥玩《xonle》，而不是迫哥哥玩去。更何况，祈祐南衣柜里那盒全新的《xonle》，彷彿是特别为谁而留的……

合弟弟离家走的话题，这个被圈起来的日更显突兀。

路医生摆扑克脸：「盼，我总算知你是用什么手段把祈洛希引去！」

「噯哟，现在才知吗？好慢喔，明明我都给了你这么多提示嘛。」

路泽守医生确定监察中的少年离开了医院，然后走诊室中的房，一个挥手，空气中便展开大萤幕。他在视像通讯件中输某人的名字，一刻，一个眉目清秀、笑容恶质的男便现在他前。

「后来呢？」

还来不及问句「为什么」，他就被赶房外。门和墙的隔音极好，他完全听不到路医生有何动静。反正天已晚，祈洛希摸摸后脑杓便乖乖离去。

祈洛希也有聊到自己的近况，《xonle》压不讲，还有弟弟离家走之事可聊。父母显然还没向路医生提及弟弟的事，他双瞪大了，自言自语：「……离家走？他嘛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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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间，路医生单掌击桌，声叫：「希！你弟是哪一天离家走的？」

「有目的不代表功利主义！怎么说呢……那个孩呀，比你早熟太多！不像一般孩，他太有心机了。」

「不他是反叛期还是更年期！他再过半年就是中生欸，一个聪明的准中生为什么会离家走啦，要毁了自己的前程吗？」

「不过，你弟弟不是为了这事就会离家走的人……你弟很特别，他的每个行动都有目的！」

正是他发现《xonle》游戏盒、《xonle》、遇上清遥的第一天。

「听不懂吗？goaway!gotoyourbed!sleep!」

「后来？哼哼，我这个『实习医生』当然教不了他什么，他叫我前辈还是老师我都不理了，那半个月我就跟在他后面，天天盯着他错漏百的程序，直到他主动辞退！」

「对！他今年是初中三年级吧？」

「我也不知。」

「心机？你是说，他离家走也有心机？」

「……你为他准备了分？」

「呃？那个……」

祈洛希愣了愣：「呃，3月4号。」

祈洛希还没想透这一切巧合，路医生突然把他拉起来，推他房外：「你的诊症时间结束了，回家休息吧！待会儿去拿些冒药！」

「你是怎么拢络祈祐南？」

「可怜的弟弟只要一声令，我送他千万个分都没问题！哟，不过呢，我给他的分，他随便试用了几遍就没再碰了，那小孩的警戒心太了，他在想什么真难理解呢！哥哥都要被抢走了，他还没有任何行动，只叫哥哥继续玩游戏，太古怪了。」

「这就是现实！」

「嗯，是反叛期。」

「呃……有必要到这样吗？」

「接来你想怎么？」

真巧。

「我对你弟很有印象呀！那孩很聪明啊，怎么会离家走？他走之前发生过什么事？」

「盼，你呀……」路医生挖挖鼻孔，将鼻屎弹向空气中的那个男：「我明白了，你真的变成了彻底的疯！」

路医生想也不用想便恍然大悟：「他婚姻不满！」

「我……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