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祐南伸手，不费灰之力，再一次夺去《xonle》游戏晶片。

「别怪我，这是为你好。」

呢喃声传ai的耳，并没有被转化成有意义的句。说到底，这番话不过是祈祐南说给自己听的安罢了。

令祈洛希永远不再碰《xonle》，也许说一句命令就可以了，但祈祐南不想施加这永久的神式命令。他搀扶祈洛希回到床上，盖好被。

「x4416，现在好好睡一觉吧。晚安。」

温柔的命令一达，人形娃娃便听话地闭上睛，陷无梦的世界。

祈祐南悄声回到自己的睡房，打开衣柜，把晶片藏跟夏天绝缘的大棉被里。

大功告成，他累得整个人倒在床上，完全没有上线的意了。

※※※※※※

路家父吃完甜后，月亮已经从东边的楼转至西边的半山了。

路泽守难得跟儿有共同话题，立即篇大论回答「ai是人类的朋友」、「人类残酷待ai」等各议题，又不时观察儿的反应，以免让宝贝儿不兴。

「我也很反对ai被大屠宰啦，不过其实无可厚非！没有对与错！」

「无可厚非？」

路泽守拿牙籤，在指尖间不停旋转：「所谓玩家鋌而拯救ai，最常发生在养成游戏里，例如小女生最的电呀，小猫小狗有丁儿异常她们就哭啦，在几十年前ai还未掀起的年代也一样！不过嘛……」

惹人怜的原因是外表可漂亮。小孩跟玩相久了都会產生，更别说是。

比起活的，电佔有的一大优势是：牠们随时都能丢弃。

玩家拋弃并非「不护动」，仅仅是「我不玩啦」而已。

因为没有生命，所以无须负责；因为无须负责，人们才能玩得不受拘束，特别尽兴。

这些事，期与ai相的路泉当然有想过，不过听见父亲犀利的剖析，心底更觉浮躁。

「所以救ai不切实际吗？」

「咳……」路泽守听得亲儿偏帮ai，自然得一番功夫筹措词汇了，「这……这也不见得不切实际！ai可以帮助人类很多事，例如语言学习，绝对不是只拿来『玩』！不过……有些ai是用来杀的，救也救不了嘛。」

「杀？为什──」路泉的话嘎然而止。答案很明显，便是在游戏世界里担任「敌人」的ai。

现在的游戏，尤其是注重剧的线上角扮演游戏，它们都会塑造拥有独立思考能力的ai当敌军大将。

他们被定义为可憎的ai，破坏世界的恶霸，同时是製造游戏刺激，令玩家团结一致的大功臣。

「如果游戏里所有ai都是坏，四姦y掳掠呢？你们会拯救他们吗？不会！」

「他们会姦y掳掠，都是被『设定』好的吧？」

「对，他们就是被设定成『好人』跟『坏人』呢！程式员把他们设定成『好人』，你们就想救了；程式员把他们设定成『坏人』，你们就恨不得他死，恨不得他死后多掉宝贝和经验值！」

一切都是设定罢了。

在《xonle》里，一开始陪伴在玩家边的，就是被设定成慕主人的ai，玩家怎么可能认为ai是邪恶的？垃圾场的存在反而是一化剂，使人们同心泛滥，主动保护ai。

想到此，路泉豁然开朗，不自觉笑了来：「原来想救ai只是用事？」

「呃？这……不是用事，应该是產生了，所以要救！这是人类的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