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个只有地平线、格线和纵轴的虚拟模型建构空间，放望过去，到只有或大或小的立方块、圆球、椎等。但见光随手一拋，拋一双緻的立耳朵来，送给某个五官不齐的人偶。

「……咦？对啊！为什么他什么都有！」

《xonle》的ai跟现代ai的标准相差一段距离，为了让ai成功另一个网域，光可是用心良苦，费煞心思。基于他本对旧型ai的理解，青理所当然成为第一个重获意识的ai。

「咦……什么？女人、腐女、没有？她们真的是人类吗，怎么生存的？……等等、你明明跟我说过，女人更容易引男人的球……」

第二个甦醒的是亚沙。

说明书九成环绕着《天国》的基本功用、命令cao作、建模教学、动画计算、特效生成等，亚沙心中盘旋着各疑惑，但光很忙，而且不知溜到哪儿去，他唯有向老前辈求教：「为什么我们全都没有衣服？」

注资料，重塑ai。

相比起期浸y在错误常识之中的青，亚沙可靠太多了，还完表现正常人类赤醒来后应有的羞耻心。

毕竟是最早跟随光的人员，亚沙默默看过公告和份说明，很快接受了人关节不稳会随时掉落、可以随意重组零件、颅可以360度速旋转、没有痛觉、无须与睡眠等各事实。

《天国》可谓什么都有，也可说是什么都没有。

不忍看，青立厌恶地扔了。

「哈哈哈！我觉得越来越健康壮了，什么都得到！」青一边360度旋转着自己的颅和手腕，一边呼大笑。

「看来新型ai中，资料少的会先醒来。也好，亚沙的理解能力相当不错。」虽然在《xonle》里被亚沙扳了一回，光仍然对他保持度评价与期待。

至于这个网域，光称呼它为《天国》──据说是现实中有个开发者准备建设新的测试网域，趁着网域供应商年度大优惠一气付了五年的钱，结果刚起步，他就撤手不，也许试玩完突然腻了，也许病了，也许死了。

他将首要任务定为製衣。

亚沙皱眉：「有限度？为什么他还有发，还有衣服，一切正常，跟《xonle》那时没有分别，我们却什么都没有？」

就在青终于发现自己被光骗了，或者自己一直有各方面的理解错误，180度旋转腰枝准备审问光之际，另一人偶发微弱的，醒了。

接来几天，青已经学会了固定关节的办法，他可以捷地在大空间里来去，同时保证十指、足踝、颅等零件都不会掉落。

「……我的衣服呢？」

「咱们连都没了，你怎么还会介意外啊！」青开始研究调整关节的屈曲弧度，毕竟会360度旋转的pi完全不利于h啊，「光说，不是《xonle》的每个东西都能搬过来，他只能有限度还原我们，所以没有衣服啊。」

青把缺失的手指拧回手上，照说明书教学尝试diy专属于自己的特大：嗯，了一圆，凹凸不平，末端有边角，比例也不对，比劣质假y更差劲的手和形状，毫无温度，跟地上的臭泥没有区别。

虽说亚沙有着满腔的革命诚，但看来诚未够，他动摇了，脑里的革命鸿图都被仓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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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女人都没有。」

有钱人不要了，通通留给拾荒者。这就成为拾荒者的「天国」。

光十分平静地说：「你先学习当个正常的人类比较恰当。」

在两人的密切注视之，亚沙迟缓地坐起来，看看左边始终如一在微笑的光，看看右边关节扭曲成丧尸风格的男孩，看看自己的，终于轻轻说第一句话：

「正常人都有啊！」

《天国》什么都没有，却可以随意自製，所以什么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