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此。

翦秋瞳泪，像是能将月光化成一池秋。

……

这疼劲儿是一阵一阵的，毫无预料，又不肯给个痛快，只能生生受着。

盛鸣瑶心中好笑，又觉得这个画妖实在想一是一。

——刚才那般和玄宁对阵，以你现在的，可还能承受？

她不知，在不远，有一个熟人正静静地听着这一切，手已握成拳。

……

谷秋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画妖脾气变幻无常，或许是因为上没有一块是自己的缘故，画妖们无论在外伪装成何等，实则都是一样的暴嗜血，喜怒无常。

原先信誓旦旦说是‘我是要杀了你的人’，现在又像个小孩似的要听故事。

盛鸣瑶来不及细究这画妖态度的骤然转变，她坐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抱着膝盖，可怜兮兮地抬起：“你说这话，可有保证？”

“你为何会事？”盛鸣瑶蹙眉问，“可是谁伤了你？不对啊，你既自称是画妖，又怎么会轻易被常人所伤？”

或者说，那个人究竟是了什么，才会让谷秋如此死心塌地？

她居然还念念不忘自己的故事。

大家都是可怜人，又何苦彼此为难呢？

谷秋不耐烦地摆摆手：“自然是我送给他的。”

也许是之前往生的缘故？

“我叫谷秋。”谷秋说完这句话后，自己笑了一，她又‘咔嚓’一声扳断了自己左手的小拇指，上抛着，“如你所见，我是一只画妖。”

细细密密疼痛如跗骨之蛆，浑上无一完好，饶是盛鸣瑶这般习惯了疼痛的都有几分受不住。

这倒是盛鸣瑶冤枉了谷秋了。

盛鸣瑶也没想到，谷秋居然就这样坦诚地承认了。

说起来也好笑，以擅‘画伪装’名的妖，到来，居然会被这样一个人类欺骗。

无名山上各个门派周围，自然也各自布局着阵法，谷秋能将她带来，也是本事了。

“至于找你的原因嘛……确实是我认错了人。”

正是这一份真挚，竟然将谷秋骗了过去。

迟的疼痛。

般若仙府如何安排，苍柏并不清楚。

这样有本事的画妖，又为何会突然谈论起‘生死’？还是她心中另有图谋？

刚才盛鸣瑶说得那些话，其实她也没有全新，但谷秋知，那样的，光凭装，是装不来的。

在这间简陋的树屋，盛鸣瑶真诚地讲述着她编造的故事。

“有啊。”谷秋沿着石，无所谓，“反正我都快死了，我看你修为好歹也在金丹，等我一死，你上往生的毒素也消得差不多了，可以自行离开。”

不少画妖上一秒还对你脉脉，也许一秒就用手将你的膛撕裂也未可知。

“自从我师回来以后，我过得更加艰难，那些人全然不避讳让我知我只是一个没用的替……”

不知为何，谷秋如今气到是有几分心灰意冷，万念俱灰之意了。

他没将话说得太清楚，可苍柏也明白田虚夜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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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苍柏轻描淡写。

“你最初的？”盛鸣瑶脱而，“为何会落在旁人手里？”

这得是心多大的画妖才把自己的原生赠予旁人？

盛鸣瑶揣测着她绪忽然的转变，又想起了别的事来。

不等盛鸣瑶细想，又听谷秋促：“我都说完了，你呢？”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不过是我最初的那张被人撕烂了罢了。”

他与田虚夜一离去，在远离了般若仙府的地界后，田虚夜刻意放缓了脚步，低声问他：“你刚才那般……可还好？”

万幸盛鸣瑶虽疼，但也知忍过了这一阵就好了，因而一边调动所剩不多的灵力疏通经脉，一边分神听着谷秋突如其来的倾诉。

“不过我认错了也没关系，既然你都来了，索就陪我一程。”谷秋无所谓，“你放心，我现在也不是很想杀了你了。”

这明显是在话了，唯一与旁人不同的，就是盛鸣瑶脸上的神分外真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