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什么？”他咬牙，怒目而视。

她笑了一声，底尽是讽意：“殿若是有用不完的力，大可去找别的女人，想必有不少人都愿意为殿效劳。”

想起昨夜的痛楚，她略无力的偏过。

原来她真的已经是太的禁了，是他可以随意蹂躏，践踏的品。难就因为她是苏嫣的女儿，便要遭受这样的对待吗？

她也是清白人家生的姑娘。

幼时她也不止一次幻想过，往后自己会嫁给一个怎样的男人，会拥有怎样的家，她的夫君是否也会像爹爹对待阿娘那般，永远对她温柔且耐心？

可她再也没有那个机会了。

两年前，她便已经被他夺了一次，两年后，她又成了他可以随意折辱的禁。

因为他，她已经失去了一个正常女最该拥有的一切。

清泪从角落至枕上，姜沐璃哭得尾洇，鼻尖泛红，脸庞红霞密布，脯起伏，轻颤间就像那沾满的海棠。

她惯会引人怜惜。

谢缚辞沉静的眸里掠过一抹复杂的绪，有懊悔，有疼惜，更有自责。

他静默良久，底如曜石，幽幽沉沉看着她，最后与自己妥协似的，轻叹一声。

“哭什么？你好好回想，自你醒来后，孤才说了几句话？”他语调轻柔，抬起指腹了她的泪。

姜沐璃哭得太难过，搭搭，想要推拒他的碰，竟不自觉哼哭一声，憨尽显。

谢缚辞听她这哼哼唧唧的哭声，莫名觉得好笑，尾微垂：“孤怎么听到小猪的声音了？”

“你才是猪——”她睁大了，红着眶瞪他！过后觉得不够解气，又提起小拳往他上砸。

任由她有气无力捶打了许久，谢缚辞才收敛了笑意，握住她粉小的拳，低哄：“好了。不是还难受着么？能不能安分。”

他漆黑的眸落在她粉白的脸上，温声轻语：“葛太医说你的力消耗过多，这几日你就乖乖地躺在床上，哪里都不要走动。”

闻言，姜沐璃一脸见鬼似的看他。

谢缚辞神坦然地将她又拢怀中，掌心继续贴上她难受的小腹，轻轻的，数落她：“不好，听大夫的话就准没错。”

姜沐璃顿了顿，不自在：“我会倒，还不是殿的？”

“罪魁祸首现在还假慈悲！”

她已经连续说了好几句不尊敬太的话了，理他这时候应该会生气，会变脸才对，可谢缚辞只淡淡：“孤哪想到你连这都承受不住？”